果然。
就知道。
這本金燦燦的相簿,果然是那本。
林昭昭小時候,那種數碼相機還沒有普及,一開始家裡用的都是膠片相機,照片都要洗出來,洗出來了,就要裝進相簿,林昭昭便有了選相簿的權利。
第一年的時候林昭昭毫不猶豫的買了一個塑膠皮的芭比公主相簿。彼時來客人了把家裡面的相簿拿出來也是一個樂趣。
然後這個芭比公主相簿不免被客人調笑一番,柳茹不免要半真半假的責怪林昭昭幾句,林冰大手一揮,表示只要兒喜歡就好,本來就是家庭相簿,自然要家裡人開心。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第二年的時候一家三口再去買新相簿,林昭昭沒再吵著買芭比公主的另一個系列,而是選了一個金燦燦的金相簿,一能掉一手金那種,林昭昭經常趁人柳茹不注意把金往眼皮上抹。
還是小孩子的浮誇審啊……
這兩本相簿裝滿了之後,他們家就換數碼相機了。
當然了,最後走的時候 這兩本相簿又大又重,有道是千里不捎針,更何況是兩本里面的東西還有很多是一家三口的合照,柳茹嫌棄看著噁心。
“在找什麼……哦,小心點,實在不行我幫你拿,別摔下來,下來看,把相簿給我吧,你先下來。”
林昭昭把兩本相簿遞了過去,扶著椅背下來:“這兩本相簿……怎麼在你這兒,啊!”
林昭昭剛把相簿出去,就直接被人單手從椅子上抱下來了,下意識的抱住他半乾半溼的頭髮。
“李阿姨住進來之後,隔壁大修大改過一番,丟了很多東西,這兩本相簿自然也在其中,我給撿回來了,一開始放我爸媽那兒,後來買了自己的房子,就放在這兒了。”周予安把林昭昭輕輕放在沙發上,另一隻手單手抓住兩本大相簿,跟抓著兩頁宣傳單似的,然後靠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不用去吹吹頭髮嗎?”
“等下吹。”
林昭昭隨手開啟相簿,第一反應是是,難怪這相簿誰都不想要。
裡面一堆林昭昭,林冰和柳茹三個人的合照,屬於林冰看了噁心柳茹看了噁心李看了更噁心了,李只是扔了沒燒了已經算是好的了。
當然了,這裡面也確實有周予安和周家人的影,但也不過是寥寥幾張兩家人一起出去玩拍下來的大合照而已。
他留下來這個相簿,又是因為什麼呢?
他還懷念著那段日子嗎?還是……
林昭昭沉默了很久:“你……聽沒聽過一個故事?”
周予安:“嗯?”
“《漁夫和魔鬼》。”林昭昭說道。
“嗯,記得。”
“第一個一百年,瓶子裡的魔鬼說,誰救我出去,我給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第二個一百年,瓶子裡的魔鬼許願,說如果誰救我出去,我保證讓他當上世界的國王。”
“第三個一百年,瓶子裡的魔鬼說……”
”。誰了殺就我,我了救誰“
。迷了乎似,髮頭的溼微縷一的著玩把安予周見看,頭抬了抬昭昭林
”?嗎聽在你“
”。了殺被就點差,鬼魔的段階個三第了見遇只夫漁的憐可,然當“:安予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