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覺到謝臨好像沒變,但好像又變了的一點點的東西。
比如那種人機一樣的覺雖然還是沒變,但總覺得他好像更凌厲了一點,或者說,更強烈的主和目的,和偶爾能覺出來的,更明顯的厭倦和疲憊。
“我”謝臨沉默了幾秒,“我臉沒洗乾淨嗎?”
“啊,沒有。”林昭昭說道,“我就是想到我們都分開很久了對哦,都一週年了。”
別人沒看到,就看見前面賀鳴好像震了一下,有點死了。
連繫統都聽不下去了:“宿主,要不咱們今天說話之前看看黃曆吧,一會兒你幾句話把白月值幹掉了怎麼辦啊?”
謝臨:“你今天是有什麼和人吵架的kpi要完嗎?”
“沒有,只是想說我們太久沒見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和你相了。”
謝臨下意識的就想擺出來個“如何和謝臨相(一)如何和謝臨相(二)如何和謝臨相(三)”,然後忽然意識到林昭昭大部分的時間想要的都不是解決方案。
他頓了頓,把人不容拒絕的攬過來,四肢僵。
他知道自己不太會說安人的話,那就不如不說了。
賀鳴往後面瞟了一眼,另一隻手飛快的在手機上點來點去的,儼然是在打字,林昭昭自帶自己看見上司的勁新聞第一時間找安雨林蛐蛐的樣子了。
但是麼
就這樣吧。
林昭昭靠著靠著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謝臨的上了,他原本放在上的電腦被拿到旁邊去了,上蓋著謝臨的外套。
“行賄最終要的構罪要件是什麼,是‘謀取不正當利益’,排除這個條件任意擴大打擊面,又不是不符合資質,在符合資質的競爭者裡面快點走審批流程結款當然不能認定是賄款,行賄、賄的賄款沒那麼好認定的,形修十二從重罰的形第一條就是多次行賄”
“辯肯定是按無罪辯,不過真去死磕無罪就沒意義”
“所謂認罪態度良好,那就是錢嘛,勸勸他積極預繳罰金,宏遠的案子最後罰金了22億又怎麼樣,宏遠的控制權還在,就有數不清的22億等著他們去賺”
“那個材料我看了,三十億全是,板上釘釘的頂天了也就二百萬,濫用職權定不下來的,死不了怎麼了,吵到你了?”
謝臨覺上像是彌爾頓在翻,茸茸綿綿的東西蹭來蹭去的,下意識的就手去安,才想起來自己上是個人。
“到了”
“沒到。”謝臨說道。
林昭昭打了個哈欠:“果然還是不能早起……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你早起做什麼?”
“跑步呀,那天你不是看見了,我馬拉松比賽又中籤了。”
謝臨沉默了片刻:“我倒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堅持下來了。”
“當然,我是很有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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