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只是。”謝臨說話的語速並不快，似乎在一邊說一邊思考究竟要說多，“更多可能只是不想弄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可不想再買套房子。”
林昭昭：“這社會不至於吧”
謝臨似乎很輕很輕的嗤笑了一聲：“那我車是怎麼沒的？”
林昭昭沒話了，本來想說車和房子還是不一樣的，但忽然就想到齊驍之前說過的那些事，他那句帶著點兒慵懶的話似乎還在林昭昭的耳邊。
“齊恆宇那些事誰誰死。”
林昭昭：“我這個問題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可以不回答，不要騙我。”
謝臨：“不想說的話我會不說，我沒騙過你。”
“齊驍給你的那些檔案是什麼？”
謝臨：“他跟你說是什麼了麼？”
林昭昭撇撇，忽然就覺得很沒意思：“算了。”
“齊恆宇的案子，我找他要了當年齊恆宇的案子。”
林昭昭：“這種級別的案子不可能翻得了吧。”
謝臨似乎有點兒無語似的：“我瘋了給他翻案，只不過藉著他生前的人脈，給自己找點有錢的案源而已。”
“案源？”
“是啊，怎麼說呢？宏遠的案子倒是給了我一點靈，賺錢嘛，賺窮人的錢有什麼意思？自然要去賺有錢人的錢才有意思。”謝臨的聲音平靜的不像是在說一件這樣的事兒，像是隻是在說烤鴨做的有點鹹了，“越有錢越有權力的人越怕死，越怕懲罰，越怕掉下來，這種案源普通律師估計是找不到的，但是藉著齊恆宇留下來的人脈就很好找了——齊驍本人也並不怎麼反在這種事上幫忙。”
林昭昭想說他可能只是怕不答應你。你繼續去找他，但這句話林昭昭沒說。
“齊恆宇自己都沒了額，過世了，過世了多年了，還有人脈呢，真的靠譜嗎？”他人脈要現在還在當年為什麼還會被判了死刑。
林昭昭不太懂法律，也不太懂政治，只是這種事聽著就覺得好不靠譜，謝臨就算能把握的了其中的度，也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
“何止，我才發現當年的事可能比我想的有意思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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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謝臨小時候對於自己的父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崇拜的——小男孩兒嘛都可以理解，所以後來齊浩宇被判了死刑之後，自己才會那麼幻滅，以至於除了他臨死的時候跟著母親看了最後一眼，他案子裡面的細節完全沒有心思多想，只知道在所有人的口中齊恆宇都是因為貪汙賄進去的。
到後來他隨著年齡逐漸增長，對於很多事兒看得越來越徹，他不得自己跟秦恆宇沒有半點兒關係，有的時候哪怕想到自己上流著一半那個人的，都會覺到某種厭惡。
以至於時隔多年，自己終於過了心裡那道關卡再去看齊恆宇的案子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這些東西甚至早些日子看的話，也許謝臨都看不出什麼異樣。
比如最基本的一個問題，在國的制下做做到齊恆宇這個地步，就已經不會被判死刑了。
做做到齊恆宇這兒，就算因為權力接或者是部鬥爭導致之前的事被翻出來，按照國的做法也很會把人弄死——一般都是部理，而且到這種級別的員後面的利益網不知道有多大，起來不知道有多阻礙，起碼等人退休了，再一步一步的找他的事，先斬斷羽翼，最後倒龍巢。
最極端最極端的況，就算他幹了什麼傷天害理，讓對方恨之骨的事，也會讓他意外腦梗心梗，非要開車不小心出車禍，或者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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