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一扭頭,看見沈知遠一手拿著一本赫金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詩學諸問題》一手撐著下看。
二人的目一對,林昭昭嘆氣:“這本書這麼難看嗎,還算是好讀的吧。”
沈知遠合上書,遞過去一瓶礦泉水:“沒什麼,只是很看見你工作的樣子——或許你比我想象中要更……更活潑一點?”
林昭昭:“如果可以我也想下班手機一關當什麼也沒發生,誰也別想找到我,這不是永遠有烏七八糟的事要解決嘛。”林昭昭嘆氣,“看似是長了,實則是沒招了,這兒只有水嗎?沒有氣泡水嗎?”
“還有可樂,這個時間還能喝茶嗎?你無所謂我給你定。”
“算了那就喝水吧,我出去打個電話。”林昭昭嘆氣,擰開水瓶牛飲了幾口,“你要是睡覺你就去裡面,我這個不一定什麼時候呢。”
“還有什麼事?”
林昭昭:“先確認了明天的狀況,然後和上級請示一下人怎麼弄,更重要的是,人最近多監控一下輿,及時理,我也不想明天早上起來發現有人舉著份證的影片上熱搜——喂——”
林昭昭擺了擺手直接鑽到浴室裡去了,像一條靈活的跳進水裡的魚。
齊驍的那邊的電話接的很慢,對面好像很嘈雜,他說話也慢吞吞的:“喂。”
林昭昭愣了一下:“你喝酒了?”
“……我和我媽在外面應酬,喝了一些,要讓接電話嗎?”
然後那邊嘈雜的聲音似乎停了一瞬,隨後又恢復了正常。
“嗯?不用吧。”林昭昭第一反應是這事大到需要讓白士出面了嗎?一個小蛋糕的問題而已啊!白士應該沒閒到這個程度。
隨後意識到齊驍這個語氣可能說的不是小蛋糕的問題,說過齊驍本不知道這件事來著。
“誰在查崗了?”林昭昭哭笑不得,“我沒有遙控指揮的好,我有事找你呀。”
“哦。”聽這個語氣怎麼還好像有點失啊,“所以什麼事?”
林昭昭:“……你頭腦清醒嗎?”
齊驍:“……你說的事還要我頭腦清醒啊……”
怎麼聽著更失了!
“工作上的。”
“行了,我酒量好的,我出去接,你說吧。”齊驍道。
“先說好了冷靜點哈,別等下我說完了直接捅到白士那兒去了。”林昭昭就算知道不合適,但是事急從權也沒辦法了。
說完之後對面沉默了好久,久到林昭昭以為他睡著了:“還在嗎?”
“嗯,在,你說不能生氣的。”齊驍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好奇,“所以那一天的甜品臺多錢啊?”
“但甜品臺單日8800,因為擺臺要加錢所以都是自己弄的,主題裝飾也沒要,包配送。”
齊驍好像被這個價格弄笑了:“……所以就為了這點錢,差點折騰出這麼大的事?早知道這麼大的麻煩一開始就不應該設定這種東西吧,要實在太麻煩了明天就不要甜品臺不就好了。”
“展會的細節很重要的,你不知道某個汽車品牌因為展會只給外國人遞冰淇淋導致品牌口碑直線下的案例嗎?上學的時候有個老師就喜歡拿真例項子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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