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都打到夏天了,你這不是突如其來,是就沒停過吧,不是不喜歡打?”
“之前我們一起打那個檔太隨意了,有好幾個只有春天才能種的植都沒做出來,這次我查攻略了,把每一天都安排好了……”
“嗯……所以這個春天完了?”
“也沒有。”沈知遠有點洩氣似的,“還是沒刷夠錢開山……好也沒刷夠,還是沒種齊春天的圖鑑。”
林昭昭:“也沒關係,永遠有下一個春天的,只要你繼續玩。”
沈知遠把遊戲放在那兒掛機釣魚,把林昭昭拉進懷裡:“其實一開始在國外那幾年好歹覺放鬆了一點,拼命的想試試之前所有不讓做的事,比如打遊戲——我甚至還特意挑各種國本上不了的那種去玩,然後發現自己真的不喜歡。”
“嗯,倒也正常。”
“而且回去就沒法玩了,既然是出來度假的幹嘛不徹底一點。”
其實有時候林昭昭有時候覺得,越瞭解沈知遠,越讓人覺得他上有種很矛盾的覺。
覺就像是時間在他上缺了一塊,直接過某種揠苗助長的方式讓他披上了大人的皮囊。
但是他本質依然喜歡各種零食甜品小蛋糕,遇到喜歡的東西會沒有節制,想去追求刺激和更忌的快,更遇到討厭的東西會翻來覆去難的睡不著覺。
他實際上不是一個緒穩定的人,或者說,正因為近乎抑的環境讓他更想要那種及時的刺激。
因為明天也許隨時就會到來,但也可能某一次自己想不通了就再也不會來了,所以一切都好像是預支來的,一點都不想耽誤。
林昭昭很能理解這個心理,覺自己最抑最難過那一段時間,也是瘋狂找自己喜歡的事做來著。
“要不你去睡?”
“那明早你能起來趕火車嗎?”
“放心吧。”
“或者這個民宿能多訂一天嗎?”
“這個房間一般應該可以的吧。”
林昭昭:“我們也可以改簽,然後明早睡到自然醒。”
沈知遠愣了一下:“可以嗎?”
“你明天有事?”
“沒有,明天不一定有票了。”
“候補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候補到了。”
沈知遠有點震驚似的:“那要是沒候補到怎麼辦?”
“那就後天早上走唄,你後天早上早八嗎?”
“沒有,我後天沒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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