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遠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重新拿起了筆。
林昭昭哼了一聲:“不想說就算了，不用思考怎麼糊弄我。”
“怎麼會？”沈知遠有點無奈，“我只是在想從哪兒說。”
“好吧，那你清明那天是去看了麼？”
沈知遠:“……是的，如果非要說的話，是我的……姐姐？或者是小姨？”
林昭昭:……
“這輩分有點不對吧……”
“也不是……這件事也許得從我媽媽那兒說起。”
“你媽媽？”林昭昭對沈知遠一堆七八糟
“吳芳。”
跟林昭昭想象之中完全不同，吳芳並不是什麼世高貴的大小姐一類，甚至不太彩。
“小時候就跑去港城了，不太合法的那種。”
“渡？”
沈知遠頓了頓:“那時候……這邊都很，沙坪還是個小漁村。”
林昭昭理解:“所以是沙坪人？”
“也不是，據說是北方人……但這個就太複雜了，我也說不好。”
“嗯嗯。”
“過去的時候十幾歲吧，到底因為什麼也不好說……總之到後來十四五歲的時候……就要自己討生活了，可能不太面。”沈知遠說道的含含糊糊，難得看他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
渡，十四五歲，黑戶，自己討生活，孩。
似乎也不難猜是在做什麼了。
林昭昭腦子裡忽然冒出自己看過的那個時代的電影，口而出:“魚丸妹？”
沈知遠神暗了暗:“嗯。”
林昭昭立刻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有點冒犯:“對不起，我不問了，所以吳霞呢？”
“是當年我媽媽在……工作的時候認識的，也不好說到底是鄰居，或者是同事的孩子……總之也是個小孩，比我媽媽小了十歲，也是個沒有孤兒。”
十歲其實是個很尷尬的年齡，你說是兒也不太可能，你說是妹妹，好像年齡又差的太大了。
“後來我母親稍微有了一些錢……還有一些人脈之後，給自己弄了合法份之後，就給年齡寫小了幾歲，給自己年齡寫大了幾歲，用母的名義收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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