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好像一定要聽一個答案一樣,攬著的腰,固定著,彷彿得不到滿意的回答就不許走一樣。
關鍵好不容易都出空來晚上約了安安看電影啊!
林昭昭含含糊糊的說:“大概是聽說你家比較富裕之後覺得只是玩玩吧。”
齊驍沉默了片刻:“我不會隨便帶人去見我媽媽的。”
林昭昭:“我知道嘛,我到了的,所以只是誤會,我會和安安解釋的,也會慢慢理解的,你不要急嘛。”林昭昭試圖用鼻尖蹭蹭他的,是他們平時會喜歡的像是小一樣的方式。
“所以只是到了。”
林昭昭:“……不然還要什麼?”
“實打實的證據啊,這麼重要的事,只有沒有證據嗎?”齊驍似乎有點急切的吻了吻真睡敞開領口下的鎖骨,“你還想讓我怎樣證明呢?”
“你想去我祖母那邊的鄉下老家嗎?還是想去聖彼得堡?我父親那邊的親屬都不太親近,但你想去也無妨。”
林昭昭:“……不用,我沒這個意思。”
“你想帶我去見見你父母嗎?我可以忍一忍。”齊驍的手指順著紐扣的走向繼續深,“你想要婚姻嗎?你來共我的所有,如果你也擁有了同樣的財富和權力,我們之間會變得好一點嗎?”
“……我不是很認可現行的婚姻制度,在婚姻制度讓我滿意之前我是不會結婚的。”
“是啊,他也告訴我了……他說如果我執意如此,也許你會死。”齊驍似乎有點沮喪。
其實謝臨的原話是“別想了,唯一有可能確定下來接婚姻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你在把這個捧給,早就不屑一顧了。”
齊驍沒說話,他當時滿腦子都是為什麼林昭昭就要死了。
以至於後來謝臨那句平靜之中又帶了一點點挑釁意味的“很可惜,就算有可能,那個人也不是你,你是後來的。”
你才是後來的,是你搶走了我的東西懂不懂啊!
無論是齊恆宇,還是林昭昭懂不懂!
齊驍好久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然後功把謝臨氣的臉瞬間給了,有種一拳打在摔車門就走了。
大概就齊驍是克他。
“他?”林昭昭愣了一下。
“謝臨。”
“哦,我確實和他提起過,你們私下裡還聊這個。”
齊驍複述了一下謝臨的原話,林昭昭差點沒笑出聲來,覺某人鼻子要氣歪了。
笑了兩聲,又覺得好像一點都笑不出來了,只是喃喃說了句:“都過去了。”
齊驍按在白皙的小腹上的手忽然用了點力氣。
“那你想要一個孩子嗎?”
林昭昭渾一個哆嗦,覺這個天氣穿真好像還是有點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