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意的無意的？”齊驍癱在座椅上。
“其實上午的時候我就覺得，那群人裡面似乎分了兩派，有一部分是研究所那邊的學者，有一部分似乎是什麼董事會和員。”
齊驍:“是嗎？好像是吧。”
徐秘書從後面走出來，也毫沒有瞞自己聽見了的事:“讓他們現在就上餐嗎？還是稍微等一會。”
“等一會兒吧，我完全吃不下。”
“我也是。”林昭昭說道，然後多餘問了一徐秘書，“是這樣的嗎？”
徐秘書:“林小姐真敏銳，確實如此。”
林昭昭:“其實我們來這兒也不只是揭個牌吧？”林昭昭約覺徐秘書來這兒不可能只是為了帶他們玩的，好像也已經做了什麼事，但是林昭昭不太清。
徐秘書:“如果落實到實際上，確實只是來揭牌的，但是白總也確實有別的任務給我。”
“和那個黃太和那個老師有關嗎？”
徐秘書微笑:“確實。”
雖然之前的研發中心產出了一些果，然而其研發過程並不順利。
這邊的科研機構政府影響也很深的，研發經費和產業掛鉤的傾向比較明顯，尤其是在之前研究所確實產出了不錯的果，再次申報基金的時候，反而出了更多七八糟的問題。
其實歸結底就是蛋糕做大了，誰都想分一杯羹。
之後是一個專案基金申報，為了契合各種資助專案，就生生打回去上來拉扯了一年多，最後關於申報書容也沒有達一致，最後首次申報算是失敗了。
而後在裝置預算，人員選擇，團隊主導，審查舉報的方向上，兩邊的矛盾越來越嚴重，雖然表面上還是一團和氣，但私下裡已經快徹底撕破臉了。
而說到底，僚派缺技，學派缺資金，從上邊拿不到資金，自然要找別的法子，對這個專案很興趣的白寧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本來白寧是無意手這邊的安排的，畢竟說到底強龍不過地頭蛇，的勢力範圍也不在這邊，但對於這個專案也確實很興趣，但這邊主邀請，白寧沒有不利用一下的道理，然後大手一揮資助了這個新研究所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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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研究所剛建立的時候，兩派的矛盾沒這麼嚴重，畢竟科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燒錢，沒錢大家一起收拾東西滾蛋，然而隨著研究所建立的過程中，兩派的矛盾也越發深刻。最後到了這個揭牌儀式，兩邊自然都有人想來試試白寧的口風。
林昭昭:“所以……白總是選擇了站在學派這一邊？”
徐秘書難得出了除了假面一樣的微笑之外，更偏向欣賞的表:“是的，白總很尊重技的。”
其實跟尊不尊重技沒什麼聯絡，白寧又不缺錢，顯然當時投資也是因為技對和英達更有價值，而且英達的海外佈局也並不在這邊。
但，白寧為了這個去得罪這邊的員也實在沒必要，更何況就算是這群“學院派”，也只是不想要挾制於人，而不是想徹底把人得罪死，另一方面說到底他們也知道白寧在某些方面並不會比那群人更仁慈，保不齊剛送走了頭頂上的一個爹又迎回來一個新爹，三方比如說是一種很詭異的平衡狀態。
白寧要給們吃一粒定心丸，但又要晦的表示自己不會過多手技上的事以讓他們安心，於是自己來不合適，讓齊驍和昭昭來就是一個不太正式但又足夠重視的人選。
至於“僚派”那邊怎麼不得罪……
白寧出面還是齊驍出面都有點嚴重了，如果是黃太幾句話弄得林昭昭不高興，再加上比較喜歡學校裡的活而不是跟著那群中年人一起吃一頓午飯，似乎就是更好理解的了。
所以只看他們去了哪兒，有時候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看他們沒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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