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所以後來那個男教授就是白總想合作的人咯？”
徐秘書說是。
林昭昭:“他有什麼雷點嗎？還是怎樣。”
徐秘書的話說得相當委婉:“他是個很虔誠的教徒，在墮胎、傳統婚姻和男關係上等方面也許和林小姐有不太一樣的看法，而且本人也比較驕傲。”
“哦，所以其實如果白總想支援的不是這個人，也許這個人就會變一個自型人格，蔑視，還很大男子主義的油膩中年男，黃太會變熱友好，多金善良的中年阿姨。”
徐秘書似乎聽出林昭昭心裡的一點點怨氣，微笑道:“哪個是真正的他？其實一點也不重要，林小姐，在這裡，立場本比對錯好壞重要的多。”
林昭昭沒說話，倒聽得旁邊的齊驍輕笑一聲。
林昭昭:“怎麼了？”
齊驍:“沒什麼，只是想起我還小的時候我爸也和我說過一樣的話。”
對我們來說，愚蠢比貪婪可怕多了，屁決定腦袋，齊恆宇指了指他的頭。
齊驍只覺得有點好笑，那最後怎麼死了，是因為坐歪了嗎？
齊驍一直覺得，齊恆宇死後，這些東西就跟他沒有關係了，現在想想，也許一直都有。
林昭昭倒是對白寧沒什麼意見，那點嫌隙也許明天早上也就忘了，只是覺得有點可怕。
像是在平靜的海面下，有一隻八爪魚，在把慢慢的，溫的拖進深海之中。
以及……
“你們的工作好辛苦。”林昭昭很誠懇的跟徐秘書說。
和徐秘書真正見面也就是上次白寧請客，也許還從齊驍那邊聽到過一點點關於的資訊。
就憑藉著這點東西，準的猜出林昭昭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可能會被什麼樣的態度冒犯，怎樣不聲的在保證高興的同時不去踩到對面的雷區。
甚至林昭昭懷疑那個翻譯在普通話和英文都不錯的況下，和林昭昭單獨說話就是速度不快的英文說不定也是安排好的。
那會讓很有就。
他口的真的不能怪以前的皇帝被邊的人哄得團團轉。
喜歡的東西是1，他們會想法給你10，你自己都想不到的東西會有人幫你想到，以前林昭昭有時候會覺得齊驍在某些事上難免有些自我，結果真到自己上覺這位簡直是溫順小綿羊啊。
從小被這麼養大保管不是什麼好人啊！
徐秘書側了側，空乘人員端著菜品放過來:“分之事罷了。”
林昭昭本來是談不上喜歡吃沙拉和魚生的，但是今天下午的點心有點膩，配這個就剛剛好。
“昭昭，看這邊，你的馬六甲。”
飛機下面，一艘艘貨朝著某一個方向前進著，浩浩，無邊無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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