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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簡歷初審過了哎，不過我說我在英國沒回來所以要再約面試日期。”
林昭昭手一頓:“你想去那兒啊，那兒前些日子和源的各種負面新聞滿天飛啊，你不怕剛職就得跑路了。”
“不會啊，雖然又是權變更又是收購戰搞得一團麻，實際上源和核心也不是資本一直是技啊，收購戰打這樣，先不說到底是算是輸算是贏，但宏遠都掉了這麼多人了，源的損失依然可控，真金白銀的認證了技壁壘啊，就是沒有任何可替代，後續融資和再估值都是很有底氣的。”
安雨林一邊咬著小龍蝦用剝殼，一邊含含糊糊的說:“而且雖然大東鼎峰整個撤走，新的博達並不如鼎峰好看，但重要的是公開檔案裡面的‘意見相符’這四個字刻就能代表大問題了。”
“之前程野吹出去的很多東西本沒實現，還被網友笑稱不愧是矽谷出來的，但是其實不太一樣，矽谷那幫人連0都沒有就給你吹100忽悠融資，於是出了一堆離譜的案子，但你去看網，程野吹出來那些專案是真在執行的，但立了項之後就沒後續了甚至有些只存在討論層面，說明其實科創大部分卡在決策層，他最多是10吹100。”
安雨林:“不過其實也能理解嘛，鼎峰這種國資的企業其實一般並不缺耐心資本，長期資金穩定，政策適配是肯定的。只不過新上任三把火，著急出果就不可能弄這種長期投資，得趕把財報弄好看一點，跟程野的發展規劃不太相符，他本質上還是做技的，他還是想熬研發週期，而且……”
“而且？”
安雨林:“而且我覺得他很聰明，如果非要說的話，不那麼‘登’。”
林昭昭:“老登的登？”
安雨林:“嘖，畢竟其實我覺得，有時候權力會腐蝕人的大腦，你看看最近那些品牌創始人的離譜發言導致的大量輿論抵制，就知道男人啊，尤其是手握權力久了的男人，大腦就會被腐蝕，覺得全世界都得聽他指揮，不愧是小時候尿的遠都會被誇的男人，花活一天一個新樣子。”安雨林換下被滲了的手套，
“其實要看的話，以源這兩年的財報看，它早就過了初創期有穩定盈利，不一定需要博達了，我記得當時在當時源和鼎峰的矛盾公開了之後，就有人說程野大機率要甩掉鼎峰了，不過最後居然面子上和鼎峰算是和平分手的，而且直接宣佈歡迎博達的加，雖然現在看起來有點兒，但覺其實未來還是不錯的……”
“額，那個，你的那條準則一定肯定絕對不能嗎？”
安雨林:“什麼準則？”
“就絕對不去我男朋友的……”
安雨林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林昭昭還想勸去齊驍那兒，嘆了口氣說道:“你就別勸我了，我是絕對肯定不會去的，謝謝你的一片好意……”
林昭昭有點兒想哭，有沒有可能我不是一片好意呢？
“不是……我是說，謝臨那律所跟他們公司好像有合作……”
“哦，這種沒問題，你前夫哥又不可能這麼拐彎抹角的威脅到我，何況我又不是學法律的。”
林昭昭:“其實那個博達的負責人和齊驍的媽媽也很悉來著……”
“悉就悉唄，圈子就那麼大，這種還是無所謂的，總不能他認識的我就都不去了，沒事，只要你和程野沒關係就行，就算你告訴我你還有個男朋友是源的高管，我都可以接——因為他也沒法直接決定我的去留。”
林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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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雨林扭頭看著忽然沒靜了的林昭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我口！我口！我口！不是吧，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也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樣子啊……”
“很離譜，很不能說，很dr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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