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煙霧繚繞的包房裡走出來，林昭昭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燈紅酒綠的空氣———居然也顯得清新了許多，起碼這邊香薰給的還是夠的。
這邊的洗手間並不像是外面那樣男分開的，男共用單人單間，而且大概這一層人比較，這邊也就一個，門口一看，那個比較悉的服務員林昭昭就找到了。
應該說，服務員站在門口，不想進去，裡面有隻手把它往裡拉，服務員尷尬的笑著：“啊呀，人家今天不方便……”
林昭昭輕輕的咳了一聲。
“林小姐。”服務員穿的清涼，即便是夏天，空調開的這麼低，再加上一條走廊都沒什麼人，眼可見的有點冷。
不過基本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衝著林昭昭笑了一下——雖然不是很懂那個人來這種場合，為什麼要帶著自己朋友，但也明白自己和林昭昭不是一類人。
裡面的人大概也聽見了，肖建軍歪頭出來看了一眼：“啊，林小姐。”
這個服務員很有經驗，飛快的把手了出來。
林昭昭輕聲道：“太生分了，我還是習慣別人昭昭。”
肖建軍愣了一下，登時喜笑開：“是是是，太生分了。”
“您用完洗手間了？”
“沒沒，馬上啊。”
趁著肖建軍進去，林昭昭淡定的從手包裡了幾張紙幣塞過去：“回去吧，當沒看見。”
服務員也不是傻子：“我們不能收……”
“被老男人揩油可沒錢拿。”林昭昭很淡定，“不要就直接走，我也不是來這兒做慈善救你於水火的，他不會回去了。”
服務員立刻明白了，拿著錢直接跑了。
隔著門，肖建軍一點也沒想過避諱的說道：“昭昭啊，你是哪人啊？”
林昭昭慢慢走進洗手間外間，大概這地方不錯所以洗手間的門看起來都是實木的，居然還帶鎖，順手把外間的門都鎖了：“京海人，肖老師也是麼？”
孩輕飄飄的聲音像是從天上飄下來的，肖建軍趕忙道：“你還讀書呢？大幾啊？什麼學校啊？”
“京大，剛畢業，本來是要讀碩士的，家裡比較拮据。”林昭昭研究了一下放在旁邊的拖把和一堆清潔工，還算順手。
“太可惜了。”
“也沒關係啦，讀碩士好難的，也沒有老師收我呀。”
“怎麼會呢？你來讀我的碩士，我要你呀！”肖建軍幾乎有點急迫了，推開門走出來，出門看見人對著鏡子整理有點凌的頭髮，隨後補口紅。
“肖老師就會開玩笑，肖老師是京大的麼？”輕笑道。
“沒有，不過我是平大的，和京大差不多，你只管來，沒有你考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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