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幾乎瞬間就知道柳茹打的什麼主意了，覺一陣無名火起。
林昭昭：沒有，人家早就不需要再林冰那兒做什麼了。
林昭昭：我們也不怎麼悉，只是偶爾見個面，沒事不要去打擾人家。
柳茹：誰打擾了，就問一句，最近你和你爸還有聯絡嗎？
林昭昭：沒有，他很忙，好像又返聘回去了，也很聊天。
柳茹：知道了，一天天誰都不聯絡，就在家裡玩手機。
如果是平時，林昭昭覺自己看到這句話會覺得憤怒，會覺得想笑，但現在，好像隔著那個螢幕都能看出來，螢幕背後脆弱又破防的柳茹。
除了覺到可悲，沒有辦法有一點別的，柳茹很可悲，自己也很可悲。有點想哭，但是卻發現好像一點眼淚都掉不下來，彷彿自己站在空中，看著自己的躺在沙發上，努力出眼淚來的樣子。
那是錢的問題嗎？好像不是錢的問題，又好像是錢的問題，林昭昭覺自己頭疼的快炸了，把髮辮解開散下來，想拿個抓夾抓上去，又覺得明明只是抓夾一下，頭皮都在痛，痛的趕拿下來了。
幾乎混一樣的片段不停的在腦海裡面閃過，一面是小時候柳茹牽著的手走在公園裡，說那是給的孃家不能賣，每一次向的時候疲憊又驕傲的眼。
另一邊是小心翼翼的試圖想過的關係從林冰和周予安那兒弄到錢，那雙小一號的皮鞋和那些怪氣的話，以及因為沒有通知自己買了一條子發了好幾頁的語音過來罵。
那個是真正的，哪個又是真正的柳茹呢？
林昭昭躺在沙發上，覺得自己很，的胃痛，但是又完全不想起來吃東西。覺得自己應該是睡著了，但是好像人又是清醒的，可是人如果是清醒的，為什麼一點都不了？就只有心跳的聲音在耳邊。
好像有人在喊，但是房間裡也本沒有別人。
林昭昭默默的想，要不睡覺吧，睡醒了明天應該就好了——但是現在沒睡著嗎？
“昭昭昭昭”
林昭昭覺自己像是醒了，但又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醒沒醒——因為眼前的人好像有點陌生，下意識的想張口問“你是誰”，但又想到不對，他忽然進來了應該是有的房門碼的，所以才能進來，自己應該是認識的。
一不的和他對視了好久，陌生的人好像變得越來越悉了，才終於不確定一樣的說道：“周予安？”
“是我，昭昭，你想讓我抱抱你麼？”
林昭昭：“我不知道。”
“那我抱抱你你會拒絕嗎？”
“我想不會。”
林昭昭覺自己被抱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似乎世界變得真實了一點，隨即覺胳膊上有點痛。
哦，原來是把那個抓夾夾在胳膊上了，抓夾並不大，於是小臂上的被一團，周予安小心翼翼的端起的手臂：“你想讓我幫你把摘掉嗎？”
林昭昭：“隨便。”
於是那個夾子被取下來了，林昭昭覺四肢的慢慢流向心臟，腦子裡那片霧濛濛的七八糟的東西好像終於散掉了，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周予安的手頓了頓：“是你打電話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