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昭昭一時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
“啊啊啊啊啊,我聽懂了,我聽懂了,你不用說了,那怎麼辦?”林昭昭覺一片空白的大腦終於緩緩的轉了起來,“我我們要去醫院把那個本子帶回來嗎?”
沈知遠:“嗯,你說的有道理,等一下我們去把那個本子帶回來吧。”
“不行不行,你讓我想想都已經這麼晚了”
“嗯,那就不去了。”
“但是那裡面的東西還是太炸裂了,要是被我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林昭昭覺焦頭爛額。
“那就去。”
“哎,也不一定,我媽也不一定看得到,反而如果因為一個本子就再跑一趟醫院肯定會起疑可是也不行啊,要是萬一呢就萬一呢?如果你笑什麼?”
“沒什麼那就不去了。”
“沒什麼個鬼啊,你一直在笑,你都沒有停過。”林昭昭狠狠的了他的肩,“那個東西本沒有落在那邊,對不對?你逗我玩的!”
“哈哈哈哈哈”
“一點也不好笑好嗎?我快急死了,我就說你怎麼可能幹得出這麼離譜的事,一個買個菜都要確認一萬遍的人,怎麼可能會把那種東西落在我媽那兒啊?”
“只是個玩笑而已。”沈知遠的笑容並沒有消失,只是淡了二分,“但你也確實很害怕不是嗎?”
他慢條斯理的。摘掉手上的套袖和圍,掉上的工裝服,從旁邊了一張溼巾著手上的好像洗不掉的料,低頭細緻的挲——把那一片的皮都紅了。
林昭昭當時就愣在那兒了,不是因為不明白沈嗯知遠的意思,而是一瞬間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無論表面表現的是什麼樣子,開放也好,不在乎也好,甚至更主也好——骨子裡依然覺得這段是見不得的。
即便沒有完全表現出來,沈知遠也完全知道的。
某種意義上,大概他們之間也很難有什麼秘,因為太相似了,彼此骯髒的心思本瞞不住。明白沈知遠到底在試探什麼?沈知遠也明白只要來這麼一下,林昭昭就知道他的顧慮。
“我以為你會至想要一點實在的東西。”
沈知遠:“也並不假,但是我更贊是基於德而非實利。”他依然低頭著自己手上的油彩,“我已經忍了很多年了,也許也不差這一兩天。”
“如果已經沒有時間了呢?”
“死生在我這裡從來都不是什麼不可逾越的大事,只要你願意,我陪你一起走。”
“這話要說給外人聽,估計他們會覺得嚇死了。”
沈知遠:“但我們之間只會覺得很正常不是嗎?”
林昭昭哼了一聲:“你確定本子拿回來了?”
沈知遠默默的從畫板背後出來了一個素描本。
“哼,刷牙睡覺,明天還要早起收拾東西呢。”說著打算邁開大步離開這個房間,卻被上那條不夠寬大的子,差點絆倒了,沈知遠聽見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默默地看著自己手上,因為太過用力手上的料,出來的一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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