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扇門又被打開了,林昭昭探進來個頭,帶著一點點戲謔和一點兇狠的說:“你知道嗎?之前有個男人跟我說了一件事。”
“什麼?”
“凡是在這種時候給你講大道理的男人,都是在等藥效。”
沈知遠很淡定,甚至帶了點諷刺的說。:“一般來說,太強的人,尤其尤其是男人,我都建議直接絕。”
“你知不知道極度的包容,極度對於神上的追求,某種意義上也是另一種偏激。”
沈知遠:“你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嗎?”
林昭昭:“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自己不適合偏激的人。”
“真巧,我也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是個偏激的人。”
林昭昭釋懷了,門再度關上的時候,是輕手輕腳的。
系統:別吵哎?為什麼白月值反而會漲?
林昭昭:因為聊通了吧。
系統:聊通了?這是聊通了?你們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
林昭昭:應該說從一開始就是,其實完全遇見另一個自己是很可怕的事,有的時候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相起來也許比兩個完全相同的人相起來要容易的多。
系統:簡稱兩個瘋子湊一起了。
林昭昭:謝謝誇獎。
當夜林昭昭就又做了那個噩夢。
噩夢裡面,林冰拿著刀又從廚房衝了出來。
如果說第一次做這個噩夢的時候,大部分還是恐慌,如今在做起這個噩夢的時候,林昭昭早就見怪不怪了,甚至頗樂觀主義的想,這次自己又會是個什麼結局?
哦當然了,結局應該還是被剁小塊,要麼就是自己跑到隔壁鄰居家去了,無非就是這兩個結果嘛。
“你不是喜歡用刀嗎”啊,好悉的臺詞。
“瘋子!瘋子!”啊,是柳茹好悉的掙扎和謾罵。
“!”哦,這次是柳茹被砍了還是自己被砍了?下意識的想去護住柳茹——在眾多的夢境裡,終於能了,能做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去保護母親。
然而小小的起來毫無力氣,打一團的兩人不知道是誰,手推了一下,林昭昭的後腦磕在了跟差不多高的鞋架上,天旋地轉般的劇痛之後,下意識的想再撲上前去把兩個人拉開。
“別。”
那聲音遙遠的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他們手裡都有刀,你會死的。”
林昭昭下意識的問:那我該怎麼辦呢?
“什麼都不用做,睡一覺,等一切結束了,醒過來,萬事大吉。”
。吧了著睡是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