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得寸進尺,你最近很閒嘛,前些日子我記得你加班加到飛起,功了?”
“是啊。”
“什麼時候?”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晚上,一個誰也沒想到的時候,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沒有……”
“功學的那一套就算了,在我這兒沒用哈。”林昭昭道。
“好吧,總之就是某個加班的晚上,實驗差不多了,我打算這個月……也月末了,下個月約的手。”
林昭昭:“不是說不用開刀麼?”
“是啊,但好歹也是個手。”
“不開刀就只小手。”林昭昭,“你最近要說話都小心點,記得討彩頭。”
“好好好,小手小手。”程野說道,“這邊我應該讓人買了點東西,有什麼想吃的嗎?這邊建議香蕉。”
“拌酸吃吧。”林昭昭著頭髮,“會做吧,我去洗個澡回來吃。”
“是——大小姐——浴缸在二樓,一樓應該只能衝。”
“你們真奇怪。”林昭昭道,“怎麼洗個澡還得爬二樓。”
“因為主臥很有在一樓的,主衛當然也不在一樓,一樓的洗手間基本都是給阿姨或者是家裡其他員工用的吧。”
“嘖,其他員工。”
程野:“再不洗一會兒等著冒了。”
林昭昭剛上了樓去,程野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手上拿著水果刀隨手點開擴音:“喂?著什麼急?”
齊驍:“結束了麼?”
程野:“你找什麼急嘛。”
“他傢什麼狀況。”
“不知道,進山裡失蹤了,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要安葬在老家的。”程野一點一點的切著香蕉,順手拆了一包麥片。
“那不是出意外麼,怎麼不出意外。”
“你一個本不在乎文字的人,非要在這個時候扣文字麼?”
齊驍:“當我沒問。”
“總之,自己有自己的計劃,最多需要一點安而已。”
“經濟上呢?”
“祖墳的話應該用不了多錢,剩下的應該不至於有什麼經濟力,想自己儘儘孝或者想讓愧疚減輕一點我們就手嘍。”程野:“我聽著沒什麼大事兒,難為齊爺輾轉反側好幾天啊。”
齊驍:“並沒有,只是好像總說錯話,所以不用給錢?或者要不要幫他找個專業一點的私人救援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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