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無所謂,反正我也在倒時差。”
沈知遠:“那沒什麼事我先”
“不,稍等。”周予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怎麼開口。
這實在是很罕見的事,對於他而言,好像一般也很有事非常難以啟齒。
“前些日子,我在京醫大找了一些檔案資料。”他緩緩開口,“關於吳霞的、”
沈知遠倒並不慌,頓了頓:“關於這位的事我想我應該和昭昭說起過,如果你實在想問,可以去問昭昭,或者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聊聊之前我這位姐姐的履歷和研究方向——我想起碼不是這個時候。”
沈知遠道:“當然了,我也保證,關於我那位姐姐的部分我並沒有瞞,的研究方向,研究容都不是我能看得懂的,如果我想說,那這就是真話,如果我不想說你又怎麼可能問的出來呢?”
“關於吳霞的學方向我想我應該不太需要討論,如果是關於吳老師的問題我也不會過多關注。”周予安,“吳老師的大部分研究資料都被封存了,但學生時期倒是還有些東西留下來了,那個時候的一張照片還是很珍貴的,問題也本不在上不是麼?”
沈知遠手中的刀重重的落在了案板上的瘦上:“我聽不明白。”
“再明白就有點辱人了。”
沈知遠看著案板上的一坨,面無表,當年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他立刻就知道一定有第二張,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找過。
但是時間實在是太久遠了,也確實沒找到,於是抱了僥倖心理,反正說不定也毀了,就算是沒毀掉,也不一定所有人都能意識到問題。
有時候你也不得不慨墨菲定律的準確,如果事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有多小,它總會發生。”,偏偏找到了,偏偏是周予安,但凡換一個人
他看著案板上的糜一陣頭疼,當然,他也有別的理由糊弄一下,但那是周予安,他不覺得一個心細到能找到那張照片意識到問題真正在哪兒的人,會被這麼短的時間編造出來的謊言糊弄過去。
“你想要什麼?”沈知遠不想彎彎繞繞了。
“沈教授可能有點誤會,我沒想拿這個威脅或者怎麼樣。”周予安嘆氣,“如果我真有這個想法,就不是拿著這個來找你,而是應該直接去找昭昭了。”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廚房這邊無論如何也吹不到空調,老式的房子也不存在廚房風扇一說,鍋裡面熱水剛剛沸騰起來,就已經熱的進不去人了。窗子直接對著當街,今天算是這幾天裡面難得的好天氣了,臨街的燒鵝店又開啟來了,只不過白天沒什麼人,阿伯和旁邊的人在扯閒話聊天,樓下幾個人打牌的聲音又傳來,甚至不乏裡面以劉阿姨為首,討論林昭昭在京海賺了多錢,柳茹欠了多錢——目前版本已經進化了柳茹欠錢之後,是林昭昭給京海大佬做人才還了錢的狗劇了。
沈知遠看著水裡面滾的,覺自己像剁的不是餡。
“你和昭昭在一起?”
沈知遠:“是。”
不用多說,兩個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不必把話說道絕,彼此都明白對方的考量。
沈知遠沉默了片刻:“和家裡人最近在商量日子,什麼時候把柳阿姨送回白樺去,柳家人也基本都要回去——的那些長輩們。”
“昭昭年紀小,抹不開面子,那些個長輩說什麼是什麼,你什麼時候從溫哥華回來,跟回去一趟。”沈知遠靠在流理臺上,按著酸脹的額頭,“不過問你也沒用,什麼時候們準備還得請大師算”
“知道了,我會安排個合適的大師的。”
沈知遠抿了抿沒說話:“我想這回應該沒事了?”
周予安:“多謝你照顧昭昭。”
沈知遠最後一點面都沒給,氣得直接把電話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