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程野大概剛醒，打的手速飛快。
程野:你一個二本出，被開了的源員工，憑什麼在這兒耀武揚威啊!你不是要討債嗎?要錢沒有——
林昭昭:哈哈哈哈。
林昭昭:等等，誰是二本的?
程野:餘偉昉啊。
林昭昭:?????他二本的?他不是你們大學一個宿舍創業的四人組嗎?
程野:都說了是假的啊，假的啊!那都是為了演給別人看，搞什麼創業熱故事當時很吸引人而已，我跟他是在國認識的。這也就多虧了當年沒那麼看重什麼第一學歷，就業市場還沒有那麼絕，這要是到現在，他就進不來源。
林昭昭:你的話會原封不的轉告給你的朋友的。
程野:說唄，餘偉昉老早就不在乎了。
林昭昭當然不可能說。
其實相面學這個東西吧，林昭昭本來是不太相信的但是有些時候又由不得不信，比如程野那副骨的面相和上調的桃花眼與眉峰，你很難想象這種人跟“低調”有什麼關聯——基本是你一進門就知道整個屋子裡誰是最張揚的那個。
餘偉昉同理，林昭昭就沒見過這個人，最多隻是在程野的口中聽過他的事，但只是一進房間，就知道整個屋子裡誰最怨種。
四季酒店是京海的老酒店了，早些年的時候，還尚且能算是個什麼高檔奢華的酒店，這這麼多年過去了，這麼老的酒店本就沒幾家，競爭力也遠遠不如各種國際連鎖品牌，雖然裝修的還算可以，但時間一久都著一陳舊的氣息，價格也要更親民一些。
林昭昭是驚訝選在這兒了的，畢竟這位看起來也不是缺幾個錢的樣子，趕上不是週末和節假日，幾乎只有這邊一夥客人連外面的大廳都沒有幾個人。
林昭昭順著走進去，看見一個瘦瘦高高抱著孩子在懷裡哄著的……男人，眉眼順著往下垂，於是顯出來一點苦相來。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不管男老，只要一個人抱著一個哭個不停的孩子哄，就沒有看起來不苦的。
看見林昭昭抬了抬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溫聲細語的說:“您是林昭昭吧。”
林昭昭自己都不自覺低了幾分語氣，生怕吵醒小孩似的:“是我，程野剛手完過不來，特意託我來送上禮。”說著就要拿出來。
餘偉昉趕彎了彎腰:“不不，我沒有手不放我這兒，裡面，裡面有收禮的……”
“好的好的。”林昭昭覺自己像是個日本人，小聲一邊鞠躬一邊往裡走。
裡面倒是終於熱鬧了一點，大約是有兩個大嗓門的人在說話。
“什麼名字?”禮部尚書是個看起來頭髮白了一半的中年男人。
林昭昭進來掏出盒子:“這是程野給的，項圈加上上邊的掛飾，這是證書，這是……”
男人單單是聽見“程野”兩個字，整個人就彷彿過了電一樣。
“這是發票，一共504克，這個就只是個裝飾，店員特意提醒別真給小孩戴，小孩脖子。”林昭昭道，“您知道王軍在哪兒嗎?這邊程野也有份禮給他。”
餘偉昉從外面進來，孩子似乎是稍微淡定了一點，一邊道:“大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