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老病又犯了吧?”餘偉昉的眉頭越皺越,“一整個專案組,他拖到什麼時候是個頭?為了上市整個團隊已經準備好了,他拖一天什麼不是錢……哎。”
說實話,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林昭昭就覺到不太妙了。
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雖然“產品釋出會的時候,要是沒有我算什麼我的產品”這種話聽起來十分符合程野的個,但是要是說的直白一點……
未免有沽名釣譽之嫌。更何況因為這種理由就直接停對外宣傳了快要兩年的專案,林昭昭覺自己要是員工在這種老闆手下打工,馬上就要崩潰了。
當然,也有可能人家本不在乎,反正賠的也不是我的錢。
但是這位……賠的錢裡面可能真的有他的一份,去年源和宏遠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這位可算是雪中送炭了。
但是林昭昭也不覺得隨便說點什麼理由就能把人糊弄了——向來也不會說謊。
餘偉昉皺著眉看著他:“我問起來,他也是什麼都不說,我想著也許你會知道什麼。”
林昭昭想說,最近犯上什麼了,怎麼說有點什麼事都喜歡問自己。
何躍要問自己,這怎麼餘偉昉也要問自己,看起來像是什麼百事通嗎?
也不過是電火石之間,林妙的腦海瞬間就閃過了一本名著的經典節,袖口一提底下頭,登時泫然泣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問他,他總說很好,總說很好,可是我總是很好的話,當時說直接去那邊就能約上手,為什麼已經拖了這麼久呢,是不是條件一直不達標?還是他的病已經遠遠比我想的嚴重了?”
“他在臨走的時候,旁的都沒囑咐,唯獨只囑咐我若是源出了什麼事他又不能親自在場,請我無論如何去請人幫忙,好歹等他回來……我想著也許他早就預料到了什麼吧,卻也總不肯說。”
“如今好容易聽見他手功了,又不見他說恢復的如何回不回來……連個影片也不肯打,我總告訴自己別多想……”林昭昭向來有講故事的本事,講著講著把自己也講的悲從中來了,真覺得眼淚沒止住掉了下來。
裝一下算了,太可就難看了,扭過頭,匆匆揩掉眼淚:“不好意思。”
餘偉昉從林昭昭低頭扯袖子捂的時候就立刻慌了,他本來也不是咄咄人的人,只不過程野這種有前科的人實在不是很可信,這種臨時取消馬上發行的專案,獨斷專行的作風又太“程野”了,他才忍不住有點急。
“你放心你放心,程野就是這樣,不過他一向都很靠譜,既然他說了沒事兒的事兒,那大機率就是沒事兒了……嫂子,啊不是,弟妹,啊不是,林小姐,你就只管放寬心吧,不會有事的。”餘偉昉本來想手替張紙,但是又害怕不太好,結果一一之後,手都不知道放到哪去了。
“不填,你是你公司裡邊的,更沒什麼事兒了,我只是看著每天僱傭的人員在這兒幹,等著有點著急,但是其實也都是正常的運營損耗沒什麼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林昭昭估著差不多了,餘偉昉既然都反過來安他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演下去,剩下的破事讓程野自己解決——本來就是他惹出來的,他惹的事兒,他解決。
餘偉昉手忙腳的表示他要去哄孩子了,隨後同手同腳的跑了。
林昭昭了一下眼下微溼的淚痕,默默謝劉皇叔,孔明先生等一系列先賢給的注意。
果然百試百靈。
看著窗子,夜之下,用玻璃當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嗯,沒花。
系統忍不住道:宿主nb,裝的好像,眼淚說掉就掉,你應該去當演員啊。
林昭昭:是啊,我應該去當演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