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嗯,你這話說的有點兒往自己臉上金的嫌疑。”
“金?”
林昭昭有點無奈:“所以,我哪裡像你了?”
“嗯,我以為你不會說的,在車上也是。”
“我好像更聽不懂了,在車上也是什麼?”
齊驍想了想:“那個人問你晚上睡覺前想喝什麼?你說纈草茶。”
“那怎麼了?”
“以前你不會說的,你大概會說什麼隨便無所謂,什麼都行一類的。”齊驍道,“以前你也不怎麼跟ea說話,上次在後臺ea認錯人了兇你你都沒反應。”
“誰說的?我不是跟爭論過關於字詞的事嗎?兇我?什麼時候的事,我自己都忘了你還記得啊。”
“那是在你的地方,以為你是模特,所以你去換高跟鞋。”
林昭昭啞然,不知道是因為語言問題還是齊驍本在這方面就算不上一個思路清晰的人,他說的其實有點模糊,但林昭聽明白了。
是嗎?
“我以前經常說,隨便嗎?”
齊驍點點頭。
系統點點頭。
林昭昭:你哪來的頭啊!
系統:真的說了很多隨便,什麼都是隨便,但是別人真的隨便了,有時候你又會不高興,或者會有點失。
林昭昭覺得自己的格似乎沒有太大的什麼變化,那為什麼現在好像並不經常說隨便了呢?
林昭昭:“大概……並不是我格上更像你了,只是有時候跟你在一起,我更有底氣了吧。”
不用擔心說出來的話太蠢,所以導致沒人聽,不用擔心要求太多,被人私下裡嫌棄,也不用擔心,沒來過,沒經驗所以被人一眼看出來自己的心虛。
當你說的話永遠有人認真的聽著,你的要求永遠有人努力去滿足,你的生疏永遠都有人包容的時候,你沒法想象在這樣的環境裡還有什麼“向”“彆扭”一類的存在,就算是林昭昭也一樣。
林昭昭恍惚之間想著,自己小時候似乎也不是這樣的,那時候要更活潑好一點,大概在後來的長裡,一次次的知道自己說了也沒用,所以索不說,知道哪怕不是自己的錯,估計也要捱罵,所以索藏起來,也許就是這麼一遍遍一遍遍的,才養了一個後來這樣的自己。
金錢和權力果然能平許多不必要的格缺陷。
林昭昭思索了一下:“我想著也許不是我們越來越像了,是也許我本來就要比初次見面的時候更像彼此一點……”
林昭昭的話還沒說完,神聖而磅礴的音樂忽然響起,在悠揚的聲音下,開場模特緩緩從神壇上走下來。
齊驍側過頭:“你說什麼?”
林昭昭用手指點著他的臉頰,推開:“看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