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也不一定，誰說英雄就非得是男的，也不一定是的啊。
林昭昭: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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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我們前面就到了。”
林昭昭如夢初醒一樣飛快的從後臺的座椅上爬了起來，好在再給這件服料子不用，不是那麼容易起褶皺，不然被這麼歪一下子，不知道又要皺什麼樣子了。
萬國飯店……是經常出現在影視劇裡的老餐廳呢，前些日子有部諜戰劇在這兒拍的火了，好像刷門上，好多人來這邊排隊打卡。
林昭昭:“今天來的都是英達的人嗎？”
徐秘書似乎有點兒驚訝:“並不是，是齊總說的嗎？”
“……沒有，是我猜的，我以為大概都是人，或者是白總的老朋友吧。”林昭昭故作輕鬆的說，總不能說這又是自己長期以來的直覺吧。
如果非要分析的話，看起來並不像什麼非常嚴肅的商務宴請，不然沒聽說過和徐秘書可以比白寧和齊驍還晚去的道理。
“確實是一些遠道而來的老朋友，不過可能跟您想的不太一樣。”徐秘書笑笑，“並不是白總的朋友，而是齊總的朋友。”
這倒確實是在林昭昭的意料之外了，林昭昭下意識的問道:“齊明啊?”
徐秘書愣了一下，也立刻微笑，卻並不做聲。
包間裡面只有只有白寧和齊驍兩個人，徐秘書道:“白總，duont先生和ea大概在半個小時之後到，機場那邊說飛機大概延誤了40分鐘，如果搶搶時間的話，大概會在半個小時之後到。”
白寧:“嗯，著急。”
徐秘書也並沒有坐下，而是示意林昭昭坐到齊驍邊後，轉去跟服務員聊菜品的問題了。
林昭昭側了側子:“你有朋友要來？”
齊驍似乎下意識的僵了一下:“嗯。”
“哦，看起來我不認識了，我還以為是齊明呢。”
“齊明的一個親戚，一個很有名的策展人，奧地利人，之前去歐洲的時候跟見了一面，也沒有特別。”
“外國人啊。”
“不然幹嘛坐飛機來。”
林昭昭忽然意識到，ea似乎也是混，那位duont先生也明顯不是國人的姓，所以一桌子上只有他和徐秘書兩個純粹的國人嘛?
林昭昭低頭開始飛快的查西餐禮儀了。
“昭昭。”聽見白寧不急不徐的開口，“程野的病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