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gentle(一)
林昭昭並沒有刻意低聲音，再加上時間比較安靜，大概白寧也聽見了:“其實，玉門那邊的話，大概是因為你們錢沒出夠，如果願意花錢的話，他們會提供一部分的資料的。”
林昭昭:“那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畢竟也是一堆窮學生，就算他開放，我們也不可能有錢買的，白阿姨之前也和那邊有過合作嗎？”
“不是我，是程野，先前全國博館熱的時候，玉門博館做的不錯，我記得他們還專門出了一部紀錄片，什麼左家幾代保護玉門文的故事，還小火了一把。”
“是那個紀錄片我也看過，我還為左航士的故事了很久。”林昭昭說起這話的時候依然有點蔫蔫的，完全不像是之前提起自己喜歡的東西的神。
“嗯，所以當時源的運營他們的計劃是跟那邊做一個聯，源在這方面的技一直是頂尖的，想著如果真能把那些個估計真的復刻出來，甚至重現估計也是件強強聯合的事，不過一直談的不太順利，後來就找到我這兒來幫忙了。”白寧道，“一開始談的還好，結果後來開始漫天要價，大概如果不是前期宣傳已經給出去的話，程野會拒絕合作的吧。”
“那地方也是景區吧，不能自己進去拍嗎？”
“不可以，當地好像不僅止拍攝，外人想拿來研究都不行，左家三代人差不多把整個玉門保護的特別好。”白寧道，“你去過那邊旅遊嗎？”
林昭昭:“沒有，憾的，說不定之後會想去。”
“景區門票很貴，而且就算買了，說不開也就不開了，導遊是強制的，而且必須用他們本地的，團隊的導遊不許進，據我所知，做的各種周邊溢價也很高，不過壟斷必然帶來暴利，這沒什麼的。”白寧隨口說道。
林昭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壟斷?壟斷什麼了？”齊驍皺眉，“所有的文化古蹟不都屬於國家的嗎？”
林昭昭覺得這話從齊驍裡說出來格外的荒謬。
“國家，社會都是由一個個人組的。”白寧拿起手機看時間，“拋開制去談人沒有什麼意義，拋開人去談制也一樣。”
林昭昭微微睜大了眼睛，直起了子，慢慢思考這句話。
要麼說喜歡和相對的聊天呢，周涵也是，白阿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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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昭在車上就直接累睡著了，晚上的飯局對於來說，就算不是折磨也是很痛苦了。
本來昨天沒睡好就很累，在飛機上也是開始做一些七八糟的夢，秀場燈音樂晃的人難，到晚上的飯局更是。
一桌子說話基本都是英語和法語混著說，林昭昭憑藉著自己備考三四個月都沒拿到7的英語和才自學了沒幾天的法語艱難的——當花瓶。
齊驍似乎和母親還有一些旁的事要談，這也是看出來林昭昭電量要沒了，白寧司機先單獨送林昭昭回酒店。
然後回來的路上據系統的說法“間歇努力”，開始瘋狂的刷單詞，結果功的把自己弄暈車了，好不容易到酒店時，看著原本還細細的雨點打了一窗。
平川的秋天溫度肯定是要比京海高的，按理來說晚上肯定不會冷，然而實在不巧，趕上下雨，風又大，林昭昭開門的一瞬間就被冷風激了一下，打了個噴嚏，只想著趕回酒店去，結果沒注意腳下，一腳踩進綠化帶裡。
“林小姐沒事兒吧？”
林昭昭傘還沒撐起來，剛剛那一個趔趄，渾也都溼了，好歹把傘張開了:“怎麼把車停這兒了？”
“不好意思，林小姐，酒店的車位那邊電子屏上顯示滿了,我想著就臨時停一下，正好我再回去接白總。”
林昭昭沉默片刻:“你是新來的嗎?”
司機明明在車裡，卻彷彿位於一盆淋在頭上一樣，開啟車窗，從主駕駛走了下來，迅速堆起了虛偽的笑容:“林小姐我送你進去，來來來，把傘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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