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把手電的電池檢查了一遍，又搖了幾下老錢給的手搖手電。燈泡閃了兩下，亮了一秒半，滅了。
湊合。
他蹲下來了大王八的腦袋。
大王八抬頭看他，耳朵往兩側了。
“下面有蟲子。比剛才多。”
大王八的尾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想咬。不用你咬。你就負責聞。”
大王八的尾又了一下。
秦夜站起來。
“走。”
從值班室出來，秦夜沒有首接下去。
他先在B1層的停車場轉了一圈。上次經過的時候沒細看，現在多花了幾分鐘。十五六輛車，大部分凍了鐵疙瘩，沒什麼用。但其中一輛麵包車的後備廂裡，他找到了一尼龍拖車繩。
繩子，結實，大概十五米長。繩頭有金屬掛鉤。
凍了。秦夜用手了，勉強弄了一段。收進品欄。
另一輛小轎車的後座腳墊下面翻出來半瓶防凍玻璃水。沒用。他還是收了。
回到B2層。三號區。通道里的嗤嗤聲幾乎聽不到了......剛才那瓶腐化的氣味還殘留著，把蟲群驅散了大半。但地面上的黏痕跡比之前更多了。有新的。細的。寬度不到一釐米。
。
秦夜踩著通道右側的牆，避開黏區域，快步走到3-4號門口。
房間裡跟他離開時差不多。蓋板上面的工兵鏟還著，鐵環扣得。
他蹲下來聽了十秒。
底下沒有撞擊聲了。那個大傢伙退回去了。
秦夜開始做準備。
第一步，繩索。尼龍拖車繩一頭掛鉤扣在房間鐵架子的底座橫樑上......鐵架子焊死在地面，承重夠。另一頭從蓋板口垂下去。十五米長的繩子，豎向管道三米，加上主管道銜接的落差，綽綽有餘。
第二步，氣味掩護。他把蛆蟲黏腺從品欄裡取出來，用匕首小心地在腺表面劃了一道淺口。一濃烈的酸腥味噴了出來。比之前聞到的任何黏味都濃十倍。大王八首接退到了門外，後弓著，滿臉“你離我遠點”。
秦夜把劃開的黏腺用半截油紙包了三層，塞進兜裡。氣味被住了大半，但如果需要的時候撕開油紙，濃度足夠在管道里製造一片知盲區。
第三步，源。手電塞進品欄的最外層，隨時能取。火柴放在乾燥的兜裡。手搖手電備用。
他把十字弩上好弦，弩箭搭上。鋼斧掛在腰帶左側。匕首綁在右小外側。工兵鏟留在上面卡蓋板......帶下去太佔手。
秦夜走到蓋板前，把工兵鏟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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