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姜雲檀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因為之前這裡有一隻喪哈士奇,喪本來就沒有多隻。再加上昨晚暴雨,也沒什麼喪顧。
他們有幾個人流負責守夜,也沒到什麼事,換班的人也得到了一個比較好的休息。
姜雲檀出門的時候,掃了一眼小包間,將被子和枕頭都收了起來。
剛出門,就到了齊若水。
齊若水說道,“昨晚雨停了好幾個小時,你知道嗎?不過,早上六點的時候又下雨了,本來還說今天可以走的,現在看估計不太可能了。”
姜雲檀搖頭,“我昨天睡得沉的,不知道昨晚停過雨。”
若說昨晚半夜停過雨的話,那現在這場雨,算不算是第二場雨了?那三場雨,是接著下的嗎?
“能休息好也不錯,我看餘總他們幾個,雖然守夜,但是看著神都好的。”齊若水繼續說道,“他們剛還說讓我過來你去吃早餐,沒想到我還沒敲門,你就自己出來了。”
這家咖啡店除了做咖啡之外,還做些甜點和小吃,所以店裡面有個廚房。
姜雲檀跟著齊若水走過去,才發現他們煮了面,甚至還煎了蛋。
想到自己昨晚看見的事,姜雲檀的目下意識的落在了沈鶴歸的上,發現他面如常,完全不像是半夜出去幹事的人。
“看我做什麼,坐下來吃早餐。”沈鶴歸對著說道。隨後,盛了碗麵放在的面前。
“謝謝。”姜雲檀禮貌說了一聲。
吃著吃著,忽然發現斜對面的江聿風耳朵很紅,隨口問了一句,“聿風哥這是怎麼了?耳朵怎麼那麼紅,不會是冒發燒了吧?”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都朝著江聿風看去,發現他的耳朵確實很紅。
江聿風有些茫然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淡定的說了一句,“好像是有點。”
隨後,他將放在後的醫藥箱給拿了過來。正好,昨日幫喬承明理完傷口之後,醫藥箱就放在了這裡。
五分鐘後,江聿風看著溫計上面的三十八度,說道,“還真發燒了,不過我倒是沒什麼覺。”
眾人聽著他的話有些無語,他未免太淡定了一些。
反倒是餘恪瞪大眼睛看向他,“你不會準備覺醒異能了吧?”
“不知道,說不定可能只是著涼發燒了。”江聿風淡然道。
話雖這麼說,但大家還是希他真的能覺醒異能的。
外面的大雨再次阻擋了步伐,一行人只能被迫停留,但他們在咖啡但裡面找到了不保溫盒,打算多做些飯帶上。
姜雲檀今日穿了件短袖,手腕上的紅翡手鐲明晃晃的,時不時引來林聽雪的目。
昨天,這個手鐲在手上戴了一天,不經意出來給林聽雪看到了幾次。
不如,今天就讓林聽雪親手將手鐲打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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