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然都在挖喪鼠的晶核,但是擔心會有殘餘的喪鼠冒出來,所以一首在注意周圍的靜。
此刻聽到林軒的聲音,都朝他看了過去。
姜雲檀淡定道,“我也沒有砸到你上啊,這距離你起碼還有一米多遠吧?一個大男人,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雖然也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很不留面。但跟林聽雪兩兄妹可沒有什麼面可言。再說了,手不打笑臉人,不客氣,不也是因為林軒先質問的嗎?
林軒氣笑了,“你將東西扔過來,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這不是擔心有沒殺死的喪鼠嗎?說不定是喪鼠衝著我來怎麼辦?”
他繼續反駁道,“若是喪鼠突然飛到你上,難道你就不害怕,不被嚇到嗎?”
“那我還真沒有。”姜雲檀拍了拍手,漫不經心的說道,“剛才不是有一隻喪鼠撲到我上嗎?我也沒像你一樣一驚一乍的啊。”
林軒:......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末世剛開始的時候,你不是一驚一乍的嗎?給大家招來喪。”
姜雲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也說了是以前,以前我確實沒能力殺喪啊。我對自己沒辦法解決的危險,害怕不是很正常的嗎?”
“之前我解決不了的喪,你可以解決啊。現在,你好意思拿以前的我,來跟現在的你比嗎?”
“那你也說了你現在有異能,不害怕了。但我現在沒有異能,害怕突然從背後衝過來的東西,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你丟的還是喪鼠呢。”林軒說著說著,忽然覺自己好像說不贏。
什麼況,他竟然辯論不過姜雲檀?這個在京市被稱為驕縱無腦的人?
不,一定是姜雲檀強詞奪理,胡攪蠻纏。
姜雲檀輕嗤一聲,而後從腳邊拿起一隻死掉的喪鼠,朝著餘恪的方向丟去,在距離餘恪半米的間隔中,落他後的火牆。
餘恪一臉懵,說了一句,“妹啊,幹嘛呢,丟著玩,練準頭嗎?”
“那倒不是。”姜雲檀衝他笑了笑,而後轉頭冷臉看著林軒,“你看,餘恪哥也沒有異能啊,他看到有東西丟過來,怎麼沒有像你一樣大驚小怪的。”
“而且,我丟過去的時候,喪鼠的水平距離跟他只有半米遠,比你一米多近多了,人家都沒喊,就你擱這喊。我看你們兩兄妹就是看我不順眼,所以才什麼都跟我計較吧。”
姜雲檀繼續說道,“要是真的嚇到你了,那我跟你說對不起,總可以了吧。”
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是趾高氣昂的,可不像跟人道歉的意思,反而像是帶著一種蔑視。
偏偏說的話都沒錯,好像也沒法怪。
餘恪:......這個妹真是變如臉。不過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用他來舉例啊?
林軒聽完的話之後,更加憋屈了。
他要是接的道歉的話,那顯得他沒理,還要人家道歉一樣。可若是他不接的話,那不僅證明他有點胡攪蠻纏,還變相承認了,他不如同是普通人的餘恪。
真是好大一個坑。
林軒看向沈鶴歸,希他說幾句話,好好管管姜雲檀。
可沈鶴歸好像沒看到他求助的眼神,不僅沒有看他,甚至還抬頭看了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