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死,讓我死吧,我這副模樣還活著幹什麼,我的已經沒了,我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我的人生全完了。”
“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我不想再活著了,我真的太痛苦了。”
鐵骨錚錚的男人此刻淚流滿面,一心求死,彷彿活著已經了最痛苦的事,他的遭遇讓不大夫為之容。
可也僅僅只是容。
因為他們知道,失去了的男人,本就沒得治。
駱斯年握拳頭,試著抑自己心的痛苦,此時此刻,他又想到了病床上的駱君鶴。
他三哥這些年經歷的遭遇,怕是比這個男人還要痛苦千百倍吧?
不知道,那些躺在床上不能的日日夜夜,他三哥又是怎麼熬過來的?
會不會也跟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樣,夜夜以淚洗面,亦或者不得死了算了?
駱斯年心裡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
可惜,他什麼也做不了,就連痛苦也無法幫駱君鶴承分毫。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驚呆了眾人。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幫你站起來,你會不會勇敢的活下去?”
男人撞地的作一滯,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眼前的白子。
他卻顧不得自己滿臉的鮮,抖著聲音問:“你…剛剛說什麼?”
紀雲棠神溫和,又重複了一次,“我說,我有辦法讓你重新站起來,像個正常人一樣走路,你願意相信我嗎?”
男人瞪圓了眼睛。
原來他真的沒有聽錯,眼前的說,有辦法讓自己站起來。
可是,他的都沒了,還要如何站呢?
男人想到這裡,頹喪的垂下了頭,滿目悲哀:“姑娘,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可我也知道自己沒希了,我的兩年前就已經截肢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站起來了,可我還總是抱有一幻想。”
“今日之所以來參加醫擂臺賽,就是想讓在座的各位名醫幫我打破腦子僅存的一點幻想,這個夢我做了兩年,如今也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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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治病讓負責生死?
紀雲棠見慣了很多病人的生離死別,每每這個時候病人的反應,都讓到揪心。
以男人目前的況不難看出,他的已經被截了肢,命是暫時保住了,但若是再不加以理,就算他不尋死,怕是也活不過三年。
紀雲棠抿,不知道怎麼安人,只想用行來證明自己。
“我從來不跟病人開玩笑,我說能讓你站起來,就一定可以,你願不願意試試?”
“事已至此,不管結果如何,都不會比你現在的況更糟糕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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