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更擅長的,還得是辨別綠茶,特別是八二年的龍井,都不用泡,我都能一眼認出,一認一個準。”
安冉角微微一僵,有些笑不出了。
桌上就擺了三副碗筷,安冉那個位置,剛好是空的。
垂下頭,“其實我也清楚,我不該來的,小叔,要不我還是不打擾嬸嬸了,先回吧。”
周祈辭攔住,看了眼餐桌,又皺眉看向阮窈,沉聲道,
“你是故意不給安冉碗筷嗎?”
阮窈都快聽笑了。
莫長安吸了吸鼻子。
好濃厚的茶香,自從離開了他那個後媽,他已經很久沒聞到過這麼濃厚的茶味了。
他嗤笑出了聲:“表嫂又不是先知,憑空多了個人,這誰能未卜先知多擺雙碗筷,祭祀啊?”
“就你多,”周祈辭涼涼看了他一眼。
安冉眼眶紅了,“別吵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多這個的,我自己去拿吧……”
安冉剛要站起,卻被周祈辭拉住。
他看向阮窈,“之前不知道,但現在過了這麼久,怎麼也不拿過來,阮窈,別耍小心眼。”
“表哥,我覺得……”
莫長安聽不下去,還想開口,但周祈辭一個凜冽的眼鋒掃過去後,他脖子一,不不願閉上。
“行,我去拿。”
阮窈不想僵持下去,淡聲開口。
進了廚房,拿出一套碗筷放在安冉面前。
那是一個大紅的瓷碗。
周祈辭目落到碗上時,眉頭不自覺地了。
這是他們結婚的時候專門定製的碗,一共也就兩套。
他一套,阮窈一套。
從前向來惜的,覺得和他們結婚有關的一切都有特殊的寓意。
就像這個碗,裝著他們的,象徵著兩個人對彼此的心,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放好。
周祈辭那套,被他不小心弄碎的時候,阮窈還為此哭了很久。
拉著他問是不是他變了心,碗才會碎。
那時,周祈辭只覺得阮窈迷信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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