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車禍撞傷了腦子,所以周祈辭的記憶裡,很有阮窈撲在他懷中,向他訴說撒的場景。
好像變得越來越冷,從的水逐漸變尖銳的冰,每次都能氣得他心肝直疼。
可週祈辭,現在卻莫名懷念那種覺。
安冉哭了一路,車子就這麼開了一路。
直到到了莊園,周祈辭停下車,打破寂靜道,“下車吧,你回去好好休息,恢復下緒。”
安冉氣得都快把牙給咬碎了,面上卻更蒼白了分,“小叔,你不一起下去嗎?”
周祈辭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夜朗星疏,月皎亮,淡淡應道,“今晚沒有暴風雨。”
安冉的神又難看了分。
可是他都送回來了,換做之前,這麼一挽留,周祈辭也就順理章的留下了。
哪會像現在這樣,還計較會不會真的下雨。
“可能是天氣又變了吧,”安冉咬了咬,蒼白解釋道,“之前我看天氣預報的時候,是說會是個大雨的夜晚……”
周祈辭看破了的小伎倆,卻並沒有拆穿,只道,“嗯,改天來看你。”
安冉神變了又變,最終死死攥手心,強撐出一個笑容,“嗯小叔,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
周祈辭開車走了。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回老宅的,秦蕪清和估計還在等他。
但周祈辭一點都不想去,老太太的意圖太過顯而易見,如果可以的話,恨不得代替自己和秦蕪清完婚禮,好早點讓為這個周太太。
周祈辭扯了扯領口,眸沉了下去。
不知不覺間,等他回過神來,居然發現自己開到了周家別墅。
引眼前的就是一棟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房子,周祈辭的心驟然像是被什麼死死攥了下般。
這個房子,是當初作為他們的婚房買下的,裡面的一磚一瓦,甚至是花草都是阮窈親手種下的。
那時,周祈辭只覺得麻煩,並不能理解的執著。
他是效率至上的人,並不認為一棟房子能用金錢砸出最好的效果,又怎麼值得他親自手修建。
所以面對阮窈邀請他一起參觀設計時,他也總找各種藉口推拒,裝作沒看到略顯失落的目。
周祈辭下了車,走進去,任由灰燼沾染他高定的腳,他也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棟承載著他們從前點點滴滴的房子徹底化作了灰燼,連帶著阮窈也隨他而去。
就在這時,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請問你是阮窈小姐的丈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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