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也好,就算周祈辭有所察覺,他也無法找到的位置。
“那好吧。”傅茉憾道。
阮窈安道,“沒關係的,來日方長,我們肯定還會在見面的。”
傅琛看了一眼,道,“嗯,來日方長。”
阮窈送別他們後,回到了木屋。
原本一個人待習慣了,還沒覺得那麼孤獨,但熱鬧過後的冷清,才真正讓人到孤寂。
所以當天晚上,久違地夢到了周祈辭。
男人站在那個被大火焚燒殆盡的周家面前,對著說,“阮窈,這是我重新為你打造的家,你喜歡嗎?”
他語氣雖然聽上去尋常,但面容卻逐漸扭曲可怕,眼底是暗無天日的黑。
阮窈下意識後退,“不,我不要回去……”
可下一秒,卻陡然出現在主臥裡面,而周祈辭堵著門,神冷得可怕,“為什麼要逃,為什麼要拒絕我,我明明對你那麼好,可你就是不知道珍惜!……”
阮窈害怕地想要逃離,但是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卻蹭一下變了一隻金雀。
而周祈辭則高高在上地俯看著,然後毫不留地關上了囚住的牢籠。
他輕而易舉地拿起了籠子,看著掌心中拼命煽翅膀卻無濟於事的阮窈。
冷酷而又殘忍地笑道,“你無路可逃了。”
阮窈驚醒了,明明是極其寒冷的天,卻背後一嚇出了一冷汗。
呆坐在床上,久久不能緩過神來。
阮窈抿了下,轉過頭過窗戶看向外面的著幾分微的晨曦,卻再也沒有了睡意。
與此同時,京港的深夜。
周祈辭從睡夢中醒來,眼眸沉沉,面並不好看。
因為他再次夢到了阮窈,這次,夢裡的阮窈穿著一襲婚紗,潔白又麗,漂亮的讓人窒息。
周祈辭以為回到了他們曾經的婚禮,可剛走上前,畫面一轉,阮窈卻出手搭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胳膊。
兩人一同在奏樂中走上婚禮的殿堂。
周祈辭呲目裂,他想上前,卻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困住,不得彈。
就連那個男人,他都只能看到背影,一會像是祈淵,一會又像是傅琛。
但不管是哪一個,都讓周祈辭妒火中燒,恨不得上前撕了他們!
就在這滔天的憤怒中,周祈辭醒了。
他坐起,平復著腔中的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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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