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撕心裂肺的哀喊,但留給的只有男人冷冰冰的背影。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也結束了太多。
秦蕪清生下孩子後,很快因為產後抑鬱導致神不佳,被送外郊外的神病院看治。
這個訊息傳出來後,所有人瞠目結舌。
誰都沒想到,這位原本應該風無限的新晉周太太,居然會落到這個地步。
一時間,輿論驟起。
與此同時,在無人注意的時刻,安冉被保鏢強制送上了私人飛機,飛往了國外。
儘管在途中做出了自殘等過激行為,但這次,那位京港裡最大的權貴卻沒有再投來一目。
這位周家在外的金雀,再也不復昔日寵,徹底失了寵。
而兩天後,隨著一份核心機洩,周氏集團的份大跳水,梅、傅兩家聯起手來,趁機聯合各自的盟友,趁著這個時機,瘋狂地反撲。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商業大廈竟在短短幾天在風雨中搖曳,搖搖墜。
可作為輿論和所有事中心的周祈辭,此刻卻並沒有在公司和核心團隊商量對策,甚至也沒有出面公關,穩住票價。
而是自己一個人回到了那個他許久未進的重修後的周家。
推開門,踏的第一步,周祈辭甚至恍惚了一下。
這裡裝修的太和從前太像,甚至一細節都沒有變化,以至於一時之間,周祈辭甚至忘卻了這裡曾經發生了一場火災。
而他被奪去生命的人,也並沒有離去,而是在二樓臥室安穩眠,像以往一般,等著他回家。
這幾天的大變化中,老太太、秦蕪清甚至安冉的背叛都讓他憤怒、到了滔天的惱,可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
他心中雖然沒有那麼濃郁的緒起伏,但是莫名地,周祈辭的心像是被掏空了般,不自覺地留下了一滴淚。
那滴淚,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之上,卻沒有泛起任何水花。
周祈辭不自覺呢喃道,“阮窈,這就是你對我的報復和懲罰嗎……”
邊人的集背叛、事業上的危在旦夕,更關鍵的是,他徹底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也知道了從前的阮窈何其無辜,他又有多麼可恨。
有那麼一瞬,周祈辭甚至想,如果這是阮窈想要看到的結果的話,那他就順的意。
手邊的手機嗡嗡作響,他清楚,這通電話無論是誰打來的,都只會催促他回去理公司的事。
但周祈辭卻沒有抬一下手指,只是半躺在沙發靠背上,帶著幾分頹廢的用手背搭著眼睛。
迷迷糊糊間,他彷彿回到了從前,回到了他還是十歲的時候。
小時候的周祈辭雖然已經過早地展了驚人的智商和天賦,但是卻換不來任何的目或者關。
他的母親整日里只顧著照顧另一個男孩,讓他喊他哥哥,把他當做自己的親人之一,但周祈辭心底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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