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我還真是服了這個吃裡外的老妖婆子!
雖然之前跟白雪也好,可卻不至於勝過自己親兒子呀?可自從上次我跟白雪回來,好像突然就變了!
估計是......老年痴呆了吧?
臨了臨了,馬立鞍竟極講禮貌,又怯生生的說了聲,“阿......阿姨再見!”
“姑娘再見!”
我再次一愣:我媽肯定不止老年痴呆,估計還老眼昏花了!
出了門馬立鞍問我,“師......師父,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我一愣,我知道之前下意識的幾個小作讓他有所察覺,可還是毫不留的道:“我說我十十的相信你,你自己會信嗎?”
“你跟源朝源越不一樣,想讓別人相信你,要經過一些時間的考驗吧!”
一回頭,我卻發現他一直低著頭,竟是一副看起來想哭的樣子。
不由一怔,“你還真別說哈?你今天怎麼突然就有點兒娘們兒唧唧的呢?”
馬立鞍一愣,隨即又恢復了平時極為囂張的樣子,“淨......淨他媽扯淡!”
“也就你是我師父,要是別人敢這麼說,我刮花他的臉!”
說著又想去袋那把卡簧刀,可這才想起早被我釘在了遊戲廳的牆上,頓時又尷尬的抓著頭髮。
我又一臉不屑,這才是我認識的那位馬臉該有的樣子嘛!
我跟馬臉去給劉家送電視,劉的兩個小孫子和重孫都在家。一試那電視比村長家的黑白還要清晰,頓時欣喜若狂。
我趁機問:“劉,您家有銀元嗎?”
他二孫子立時興的站起來,“有!不就大洋嗎?”
劉的眼睛卻頓時一立,“你給我坐下!”
隨後才又對我和藹的道:“樂子!這可不是不跟你換啊!”
一笑,出滿口紅的牙花子,“是過來人,明白有些東西再值錢到戰時也是破石頭,而白銀——”
拍了拍我的手,“卻永遠是白銀!”
我立時懂了!銀元可不比銅錢,銅錢畢竟是銅,那時幾乎是農村家家都有的。
可銀元是銀,那可就指不上普通農戶了!
我想了想道:“劉,可您看現在......咱軍民一心的跟誰打都贏,以後還哪有啥戰呢?”
“而且沒人比您明白,大洋不是純銀,是摻了一銅的!”
“你要是真想存白銀,就現在這銀價......我給您錢,您存首飾不更好?”
“您自己跟兒媳婦。孫媳婦還能往出帶帶,不比在櫃子裡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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