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的眼睛都充滿怨恨的著我,伍陸壹道:“奇怪了!我慣會察言觀!”
“可明知他說的是謊,可卻為什麼卻又偏偏看不出破綻呢?”
一時間我百口莫辯,只好言歸正傳,“咱快走吧!那個門是出不去了!”
“下面必須步步為營了,肖河你跟我點兒!”
肖河卻一揚自己的小煤鏟,“老子可是先登,還用你保護?管好你自己吧!”
現場就一個不嫉妒我,可偏偏又是個缺心眼!
回城沒有機關,我們順利回到正中。
周一嘆,“看來......我們又面臨著該走哪一條路的選擇了?”
幾人這次仔細照了照另外七條通道,本指能在其中找出什麼資訊。
可這些通道明顯在戰前打掃過,唯一有線索的就只剩趙山河之前看過的那一條。
兩串腳印直通,一說不明白的惡臭,險些給我燻個跟頭。
其他人卻並沒什麼異樣,可見是我這雙靈敏的鼻子又惹禍了,我強忍著想吐的覺。
這裡不同於室的地板,而是泥地,又溼,兩串腳印顯得格外清晰。
伍陸壹下意識的去看周的腳。
周會意,忙道:“我......我此前真沒來過!家兄又習慣獨來獨往,應該也不是他!”
周昂這次沒來,的確,也讓我心中疑,可還是道:“這鞋底不規則,而且沒有紋路,不像現代人穿的!”
“不論是他還是他哥,看來做賊還是小心的,的確沒有留下明顯痕跡!”
周的臉頓時一紅。
蟲婆卻道:“這是加了魚皮的千層底兒,我年輕時候也做過!”
我道:“有一雙腳肯定就是當年徐老蒯的,跟之前趙山河在炸點發現的鞋印一致!”
“只是之前那雙有腥氣,這雙卻沒有,而也印證了我之前的推斷。”
“他當年很可能也參加了那場戰鬥,僥倖沒有炸死,但可能了傷,所以用白旗去了!”
“這兩對腳印也看的出,大號的鞋一直扶著小號的,小號的腳步履蹣跚!”
伍陸壹問:“那個腳印又是誰呢?”
他們並沒看過那個賬本,問出這種話倒不意外,我道:“八位首領中的另一個,通風水的老煙槍!”
伍陸壹卻一陣疑,“通風水?可這裡明明是死門啊?”
肖河翻翻白眼,“我說臭老道,別把你那套太當回事兒了!”
“人家徐老蒯當年還不是照樣出去了?沒啥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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