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頭一震,伍陸壹的臉這時也不變了變。
伍陸壹道:“你早就知道三大崖子有寶藏?”
周十分沉得住氣,“傳很多年了,可誰也沒當真啊?還是聽徐老說道長看好這單生意,我才直接帶來的!”
周似乎早想好了說辭,伍陸壹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肖山卻一臉不滿意,“我說徐叔,你......你咋還有事兒瞞著我呀?”
肖山這自大狂直到現在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其實徐老蒯最初不過是把我當了他,否則這件事兒跟他也不會有任何關係。
而現在我在了,對徐老蒯來說,他無非就是一張多分金銀的而已,雖然我明知道或許連金銀都沒有。
徐老蒯打個哈哈,拍了拍他肩膀,“我說大侄子,早知道晚知道你不還是知道了?這種小事兒別掛在心上!”
伍陸壹這時已有點兒懷疑自己是被人耍了,心中也暗暗不安起來,瞅著那地圖道:“你們確定這圖是真的嗎?會不會太巧了?”
周道:“我和家兄都擅長鑑定古玩,如果老閣家不放心,儘管拿去看!”
伍陸壹接過去看了半天,“這倒的確是老件!”
肖山卻一把搶了過去,看著舊布上標註的那些名詞,“聚義廳。軍械庫。糧屯......”
臉上立時笑開了花,白了周一眼道:“這不都標註的清清楚楚嗎?有這好玩意兒你不早拿出來?”
可隨後自己又一愣,“哎,不對呀?怎麼沒有藏寶室啊?”
徐老蒯覺得他丟人,又幹咳兩聲,“我說大侄子,你咋不讓震天吼直接把金條。銀元直接標上去呢?”
肖山立時醒悟,有點尷尬的道:“也......也是哈!還得自己找,那。那應該是......那條路了!”
他指了一個跟伍陸壹剛才完全相反的方向。
趙山河跟肖河不知何時早已跑到另一個岔口去,趙山河喊了一聲,“可不對呀!腳印是從這個口消失的呀?”
肖山罵道:“你個臭打工的懂個屁?有現的地圖還看什麼腳印?”
我的眉頭此刻也皺了起來,因為我自己的眼睛卻瞅著另一,那裡是邪祟之氣傳出最重的位置。
奇怪!沒想到剛進道不久,剛剛談攏的一夥人現在又產生了分歧。我看了一眼周,這傢伙目的何在呢?
田廣慶這時已走到這個空間正中,把手掌上了地面,眼睛猛地一亮。朝地圖標註的口一指,“那裡有東西導電,快去看看!”
話音一落,肖山的跟班們也跟著同時擁去,早忘了什麼機關不機關的。沒多久便聽有人大:“銀......銀元!是銀元?”
肖山罵道:“你這老道怎麼這麼死心眼?什麼陣不陣門不門?也太拿自己那套當回事兒了!”
說完跟高金芳兩人也跟著跑去。
伍陸壹也見錢眼開,“可以按你們的走!但死了與我無關!”
一瞬間人群走空,我卻仍一直雙眉皺。
劉丹馨問:“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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