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我彷彿忽然又進了大徹大悟的狀態!
手洗見我靜止不,還以為我已徹底放棄,不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剛才的鬥志哪去了?這就是你們支那人的實力嗎?」
「可惜了你這千年難遇的五彩華,不過……可以帶回去做馬路大研究一下……」
「馬你媽!」我一聲虎吼,雙眼暴睜。
調一真氣遊走肝經,五彩華中的其他四氣立散。
木氣卻陡然暴漲五倍,額頭一亮,竟現出了一個金的王字。
之前一直對我流著口水的惡犬忽如見到了老虎,瞬間夾起尾。收起獠牙。
四發抖,灰溜溜的跪趴在地,,吐著舌頭,發出一陣求饒似的哀嚎。
手洗立時傻了,對那犬神大,「起來!起來呀!」
可無論怎麼踢打,惡犬愣是一不,反而看著我,似乎等著我的指揮。
同時手洗也到了我裡強大的木靈之氣。
額頭忽就冒出一頭冷汗,「怎……怎麼會這樣?你……你之前不是沒屬嗎?怎麼突然就變了木屬?」
「不!」我此時已在地上爬了起來,「我明白了,小爺是五行元素,可以任意切換!」
「什……什麼?」手洗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大的笑話,不敢相信的大張著,「這……這怎麼可能?」
我微微一笑,橫著眼睛道:「你剛才說馬什麼?」
手洗的額前忽就一層冷汗,「神風——」他一著急忘了我的絕技,竟再次被我一把抓住刀鋒。
這次用的卻不是虎牙,只不過是隨便的一抓,只是因為屬相剋,讓他在我面前仿若孩。
我微微一笑,將手中熄滅的燒火一拋,打個旋旋。落下時已如柳條般在手上生,瞬間結一個拳套。
「你不說小爺只會剛才那一招嗎?那就讓你再嚐嚐這招!」
「虎步衝拳!」我一拳擊出,正中手洗心窩。
手洗整個飛了出去,黃的元神忽如沙塵般凝結不住。
我已笑著走上前踏住他的膛,右拳一揚,拳套立時又變回了手中的燒火。
「小鬼子!你他媽再看看這幾招!」說完,我抄起燒火朝他腮幫子就是一通猛。
「馬路大?我他媽讓你馬路大!你個死廁所!臭茅房!WC……」
眼看手洗的元神越來越淡,我還真怕跟楊帆說的一樣,哪怕他留下一元神,都有可能再禍患!
朝一旁早已下堆碎了的惡犬一,「還真他媽是狗仗人勢,可惜你這位狗主子也靠不住了!」
「你不是一直很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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