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正咬中我之前傷的位置,痛的直鑽骨髓,可卻遠不及我心頭的痛。
忍著道:「你這人還真是有意思!既然不在意我了,為什麼又要留著我送你的東西?」
「我大活人明明就在你面前,你卻非要跟祭奠死人一樣!」
「你祭奠的究竟是我?還是死去的你自己?你恨的究竟又是我?還是現在的你自己?」
白雪的牙關忽就鬆了下來,淚水隨即流了滿臉。
我道:「如果你想要,我隨時都可以給你買,買多都行!」
白雪卻任的大哭,「不管!我只要那隻!」
的抱著我不肯撒手,之前繫上的那枚銅錢還掛在脖子上。
我看著看著,就不經意看到了鎖骨上的一塊淤青。
一把抓住的皓腕,「這是怎麼弄的?是不是肖山又打你了?」
白雪忙張的推開了我,「沒……沒有!要你管!」
惡狠狠的說完,髮卡也不要了,抹著淚飛快的上了計程車。
我嘆了口氣,曾經那個雪姨哪去了?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之前只是把我當孩子?
我撿回那隻藍格子布髮卡,之前白雪儲存的新的一樣,如今卻被我踩髒踩斷了!
或許……還可以修好吧?
馬立鞍一直在背後傻傻的看著我,這時才道:「師父,你肩上流了!」
之前一直沒得到正規的治療,白雪這一口又讓剛剛癒合的傷口復發了。
我隨手點上麻,「先去保和堂吧!」
剛進保和堂大門,小玉一見是我,角差點撇到耳朵。
衝布簾裡大喊,「許詩雅,你一直唸叨的林小弟來了啊?」
可一見馬立鞍,眼睛裡瞬間就閃爍起小星星,「好……好帥啊!」
馬立鞍跟小玉在外面抓藥。許詩雅在裡面幫我重新消毒,包紮傷口。
看著許詩雅白大褂上繃的上圍與纖細的小蠻腰,一瞬間所有的煩惱都忘了!
人就是賞心悅目,連心不好的病都治,「能不能還用小背心給我包啊?上次那多好,聞起來香香的!」
許詩雅臉騰就紅了,白了我一眼,「沒個正經!」
看著我肩頭上深深的牙印,「你……你這是跟人耍流氓了?」
我差點兒吐,「誰……誰跟人耍流氓了?這之深,恨之切!」
沒等許詩雅還口,小玉卻在外面接了岔,「可真會狡辯,一臉風流相,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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