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啊?大哥過去對你可不薄!怎麼?剛進去三年……這分還能斷了啊?」
另一個人也跟著道:「就是啊?你都跟他多年了?別看大哥在裡面耽誤了三年!」
「可二哥現在跟著王百萬混,大哥跟他們跑兩趟蘇聯,轉頭又是一條好漢,到時你可就是大嫂了啊!」
「是啊!是啊!」桌子上的男又跟著一陣附和。
這王百萬還真是厲害,在哪都能聽到他的名字。
可這時卻又聽憐憐道:「其實……我正有話想跟大志說呢……」
這話落地,現場突然就冰封般的停滯了那麼一兩秒。
一個人忙端起酒杯,「說啥說呀?都在酒裡,你們小兩口有啥話炕頭上說去!」
「就是啊!來來來,喝酒!」
現場什麼傢伙事兒都有,酒杯。吃碗。搪瓷的茶缸子,一瞬間都舉了起來。
「不是!我是說……」憐憐又想口。
「啪——」一聲,大志的禿頭兩指並用,瞬間打破啤酒瓶口,酒沫漾出來,他的手指也跟著鮮淋漓。
我看的不張大了,這他媽是幹啥呢?
你沒這兩下子別逞能行不行?這他媽讓我這當大夫的看著都疼!
一個男人也口,「大哥,你說你……這是幹啥呀?媳婦,手絹兒呢?」他跟一個人使著眼。
大志卻只是在上裹了裹,裝作很生的樣子道:「沒事兒!老子刀都捱過,還差這個?」
怒著一臉橫道:「我的東西,一輩子都是我的!哪怕有一天我不要了!」
「我寧可它變破爛,我看誰他媽敢撿?」
憐憐聽到這兒臉忽變,我的火卻噌一下就上來了。
你媽蛋的!你最好把你的破爛看好了,別他媽讓出去禍禍我哥們兒。
剛才那男人臉有點兒尷尬,眨眨眼睛,「那……那是!即使是大哥的破爛……這道南也沒人敢撿呢?」
大志僵的臉上頓時出難看的一笑,「咋的?意思我在道北不好使唄?」
男人忙道:「不……不是那意思!」
大志卻不依不饒,「別以為我不知你們在說啥?不就是肖山嗎?他他媽算個屁!」
他還是拿手絹把手指纏了,又用牙勒了個死扣。
「過去他不就靠他爸那個把兄弟徐老蒯嗎?告訴你們說,徐老蒯進去了!估計這回夠挨槍子的!」
「真的?」現場的人不知是真對他的話題興趣,還是不敢不興趣。
另一個也跟著一拍大,「那肖山這次可完犢子了?但我聽說他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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