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懸在棚頂吃了一驚,憐憐卻連猶豫也沒猶豫,纖細的一彎,隨即就跪在了地上。
高金芳怒不可遏,搶過來掄起皮帶就打。
「啪」一聲,憐憐頓時捂著胳膊痛,求饒道:「芳姐,別……別打了,肖河會問的!」
「你他媽嚇唬我?」高金芳卻隨手又是一皮帶,「讓肖河知道你做,只會比我打的更兇!」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一皮帶比上一皮帶痛,憐憐頓時淚流滿面。
我之前對憐憐的那些憎恨,彷彿突然間就被這兩皮帶打沒了!
四索著東西,想給高金芳一擊,可這上面都是鐵皮,連個土塊都找不著。
憐憐求饒,「芳姐,我……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高金芳惡狠狠的舉著皮帶,罵道:「賤人!都他媽是賤人!」
「你是賤人,林知樂同樣是一個賤人!」
我聽的差點吐,這裡面有小爺什麼事兒?
「我本想收兩個資質好的徒弟,男的選了林知樂,的選了你?」
「可沒想到那兔崽子似鬼,估計是沒啥戲了,你現在又給我起麼蛾子?」
原來是這樣?敢我跟憐憐還差點兒了師兄妹是吧?
我心裡好笑,暗道:對於我的事兒你不用估計,肯定是沒戲!
以前小爺有怕你的地方,純粹是權宜之計。可現在劉念跟肖山馬上離婚,我以後就更不用慣著你了!
高金芳這時繼續大罵:「我讓你按我說的,一點點把肖山送肖河的遊戲廳拿回來,可結果你給我真?」
「你自己就是個髒貨,心裡沒數嗎?難道還指著他能娶你?」
憐憐大哭不止,我卻再次一愣。
開始我還以為憐憐是因為怕劉大志,所以才接近肖河!
可沒想到竟是因為那間小小的遊戲廳?
我覺得肖山已經夠不是東西了,可沒想到高金芳卻比他還黑!
而且憐憐……竟然也對肖河產生了?
憐憐站在那抹淚,「我……我真的做不到!肖河。肖河就像個傻子一樣,只會一門心思對人好!」
「哪怕……哪怕他像林知樂一樣壞一點兒,我……我覺得自己都能做到的!」
我又差點吐,小爺他媽哪壞了?看來我看不上憐憐的同時,憐憐也同樣看不上我!
可對肖河那個二傻子卻偏偏有獨鍾,這或許就傻人有傻福吧?
高金芳舉著皮帶又罵:「就你這婦人之人的勁兒,還想從男人那裡得到東西?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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