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到時一定給你準備一個大大的浴缸!」
我假裝溫的拂了拂久留島菜鬢角上的髮,輕輕了耳垂。
這是我家念念告訴我的,肖山那套太噁心,而男人天生又喜歡直奔要害。
可人卻往往喜歡。耳垂。甚至腰肢。腳丫……這種小地方,因為只有這樣才會覺得你是真正在乎所有的。
久留島菜的臉果真刷的紅了!
我的媽呀!還是人更懂人,小爺竟把一個其實已有70高齡的老妖婆子的臉紅了!
石蜈蚣大罵:「臭小白臉!死小白臉!小白臉……你還有完沒完?」
在石蜈蚣這樣的妙齡前,我卻對這個老太婆如此的。
久留島菜畢竟是個人,而且還是一個被天皇的野心與軍國主義洗腦過的人……
從沒有過真正的心,甚至心如枯木,一時間竟似被喚醒了之心。
「你……你等會兒!」
突然又住我,從袖筒裡掏出一隻刀鞘。把自己剛才用過的那柄短刀鞘中在我手裡。
「這個……這個給你!」
我拿在掌中,這玩意兒最多不過一尺。
設計極其樸素,刀鞘。刀柄都是象牙白,可一看刀刃就知道是一柄削鐵如泥。吹立斷的寶刀。
可一見柄尾上的圖案我心臟頓時砰砰跳,因為那是九瓣花,九一流的標誌。
看來老妖婆子果真已在向我拋橄欖枝了,但我還是裝著糊塗,「這是……」
久留島菜見我遲遲不接,這才淡然一笑,「這懷劍,是古時日本武士的武!」
「剛才見你擊敗田的步法,的確很適合戰!」
「所以送你保你平安,不必多慮!最近想學劍道,隨時過來!」
「而且如果有我的人為難你,你就把這個拿出來給他看,也就沒人再敢為難你了!」
我看石平奈緒一臉震驚,料想這還真可能是久留島菜一件不會輕易送人的東西。
不過無論是好是壞,現在都不便拒絕,何況這又讓小爺無形間多了件神呢!
「好啊!」便接過來放在鼻間聞了聞,「香!真香!」
「你!登徒子!」久留島菜的臉這時已徹底紅到了脖子。
我回頭拉住石蜈蚣的角,「走吧小魔!」
石蜈蚣一路掙扎,「小白臉,別用你過日本人的髒爪子我呀!」
到了門外一把揮開,「趕告訴我?蟲婆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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