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大賽最終奪冠者,將獲得由日本久留島生命科學研究所提供的100萬元投資!」
「作為弘揚國醫藥事業的發展基金,再次謝日本醫藥界同仁對大夏醫藥發展所做出的貢獻……」
主持人沒等說完,全場起立,掌聲響一片。
我們的老百姓善良。樸實,可那時也總顯得有些天真!
我跟司徒文英一起在更室換服。是的,誰讓現場就我們兩個「男人」呢?
我跟沒話找話,「怪不得久留島要搞這麼多花樣?」
「原來是想先立個國際友好的人設,再搞個我們學藝不的鬧劇,最後再把錢拿走!」
「我真想看看現在的表,這就不蝕把米,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也知道自己是惡人?呸!」司徒文英賭氣的大罵。
我回頭一,我勒個去!看來但凡人青春不老,只會越來越有韻味兒!
就只這小背影……都夠讓人想非非了!
司徒文英似乎有所察覺,猛一回頭,接著剛剛換下的白西裝就砸了過來。
面寒霜,「小流氓!」
我手接過,下意識的放在鼻間一嗅,險些陶醉的死了過去。
司徒文英怒,「你還我!」上前又搶了回去。
我這才發現前勒了厚厚一層布,一下就想起上次馬臉在浴室似乎已落下過同樣的東西。
不翻翻白眼,「給我的也是你,要回去的也是你,還真是難伺候!」
司徒文英銀牙咬,「誰給你了?誰讓你伺候了?」
可我這話,立時又讓覺哪哪都不對,一時間更加憤。
「本爺這輩子什麼人沒見過?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不三不四。下流無恥……罄竹難書的小流氓。小混蛋!」
我去!罄竹難書都用上了?
我不僅不惱,反而得意一樂,「罵就罵兩句唄!反正罵人都是香的!」
「而且罵過小爺的人,最後沒一個不跟我……」
「……什麼?」司徒文英劍眉一立。
「你猜?」
司徒文英心知沒有好話,不由啐了一口,「誰稀得猜你!但告訴你,我跟別的人可不一樣,白日做夢!」
將白大褂換好,手帽攏住頭髮,口罩一戴只剩眼睛,反而顯得人味兒更足了。
我不由想起了一件事,這時問道:「當初救冷凝霜的到底是不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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