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許,“錯在哪裡?是因為被我聽到了,所以錯了?還是因為……你真的覺得,自己不該有那樣的念頭?”
他的問題犀利如刀,直刺試圖遮掩的最後一點僥倖。
向晚楞住了,淚水模糊的視線裡,是男人冷如鐵的廓。
錯在哪裡?
是錯在不該說出來,還是……不該想?
不,心裡清楚,在這個男人劃定的界限裡,連“想”,都是罪過。
見語塞,只是哭,周坤泰似乎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他朝床邊邁了一步,僅僅一步,帶來的迫卻足以讓向晚渾僵直。
“看來你還是沒想明白。”
他語氣平靜得可怕,將手中的皮帶輕輕掂了掂,“那我換個方式問。”
他頓了頓,目如冰冷的探照燈,將從裡到外照得無所遁形。
“第一次見面你對我說過什麼?”
向晚的呼吸一滯。記憶碎片洶湧而來——
“我是孤兒!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親人、沒有任何牽掛!您帶我走,我就是您的人。我會絕對忠誠於您……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是當時為了逃魔窟說出的話。
“看來是記得。”周坤泰從驟變的臉中讀出了答案。
“記得,卻還敢在醉後盤算著怎麼跑,怎麼藏?”
他搖了搖頭,那作裡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失,遠比直接的暴怒更可怕。
“向晚,你這是把我的話,當了耳旁風。把我給你的寬容,當了可以試探的底線。”
“我沒有……我不敢……”
向晚拼命搖頭,淚水更加洶湧。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那就證明給我看你的忠誠。”
周坤泰打斷,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過來。跪好。”
向晚的瞳孔驟然收,又看向他手中那象徵著懲戒和絕對支配的皮帶。
“不……”發出微弱的抗拒,卻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