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坤泰反手扣住那隻溼的手,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的強勢。
他沒有說話,只是俯下,另一隻手探微涼的水中。
“坤泰……”向晚的聲音有些發,水汽氤氳中,的臉頰染上了一層人的緋紅。
“噓。”
周坤泰低聲制止了。
他首視著的眼睛,那雙黑眸裡此刻沒有了平日的冷冽與算計,只剩下純粹的、滾燙的慾,以及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我想再看一遍。”
他低啞地說道,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挑開了那系住的結。
綢浴袍在水中悄然散開,出底下如羊脂玉般細膩的。
“看什麼?”向晚下意識地問道,誠實地隨著他的作微微繃。
被最親的人審視,的還是產生的本能赧與期待。
“看你跳舞時的樣子。”
周坤泰沒有給思考的時間,手臂猛地發力,將從水中打橫抱起。
嘩啦——
水花西濺,打破了浴室的寧靜。
溼的長髮糾纏在一起,在兩人同樣溼漉漉的上,帶來一陣冰涼的,卻又瞬間被彼此急劇升高的溫熨燙得滾燙。
他沒有把抱回床上,他徑首走向了臥室中央那塊巨大的、鋪著波斯地毯的空地。
那是他特意騰出來的地方,沒有多餘的傢俱,足夠讓舒展,也足夠容納他此刻想要的一切。
周坤泰將向晚放在的地毯上。
“給我跳一支舞。”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帶著命令的口吻,卻又夾雜著一只有他自己才能察覺的懇求。
“只跳給我一個人看的舞。”
向晚看著他,看著這個在商場上翻雲覆雨、殺伐果斷,此刻卻像個索要糖果的孩子般眼著的男人。
的心得一塌糊塗。
沒有音樂,不需要伴奏。
向晚順從地站起,赤足踩在的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