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遠的神也凝重起來，但眼底同樣閃過興的芒：“好！我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接下來的幾天，“雯·華”畫廊進了前所未有的“戰備”狀態。原本的沙龍方案被全盤審視，每一個細節都被提升到最高標準，甚至超越了最高標準。
沙龍當天，當那三輛黑的車駛庭院，當週坤泰牽著向晚的手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時，蘇雯清晰地覺到，整個沙龍的氣場都因這對夫婦的蒞臨而改變了。
以最專業、最得的姿態迎接、引導、介紹。
將向晚的注意力巧妙引向那些最價值的藏品，尤其是那套“南洋古幣”系列。
講解時，語氣平穩專業，既不過分推銷，又能準點出設計的巧思、寶石的稀缺和收藏價值。
觀察到，向晚確實對珠寶有不錯的眼和興趣，聽得認真，偶爾提問也切中要害。
而周坤泰，則如所料，對珠寶本興趣缺缺，他的目絕大部分時間都落在妻子上，偶爾掃過周圍環境和人群時，眼神平靜卻銳利，帶著評估的意味。
當向晚表現出對那套“南洋古幣”的欣賞，並看向周坤泰時，蘇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聽到了那聲平淡卻分量千鈞的“包起來”。
沒有問價，沒有猶豫。彷彿那套價值不菲的高定珠寶，只是一件討妻子歡心的小玩意兒。
易瞬間達。蘇雯強著心的狂喜，維持著專業的微笑，吩咐助理妥善理。
知道，這筆易的意義遠超其金額。它是一個訊號，證明了“雯·華”的品味和格調能周太太的眼，甚至能周先生的默許範圍。
送走周氏夫婦後，蘇雯回到沙龍現場。
其他賓客看的眼神己然不同，多了幾分深意和重視。
當晚，便接到了好幾個之前猶豫不決的潛在客戶的電話，詢問沙龍上其他藏品的況，並表達了進一步合作的意向。
深夜，畫廊重歸寂靜。蘇雯和李明遠坐在辦公室裡，對著一杯慶祝的香檳。
“今天很功。” 李明遠舉杯，“不僅了那套‘南洋古幣’，更重要的是，我們向那個圈子邁進了一大步。”
蘇雯與他杯，香檳的氣泡在杯中歡快升騰：“是啊。” 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
不再去糾結向晚的過去，只需要記住，這是一位極其重要客戶就好。
而這位客戶的丈夫，是絕不能得罪的大人。
至於老同學的分？
或許還存在，但己經被小心地包裹在了這層互利且安全的客戶關係之下。
“這樣最好。” 李明遠理解的，“保持適當的距離，對大家都好。”
“嗯，我明白。” 蘇雯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