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李默搖頭，“突然發作，然後……變了那樣。”
“墨獄？”蘇青問。
“對。”李默說，“手腕上的字……是墨獄的控字。而且不是普通的控字。”
他指著蘇白手腕上的那個“控”字。
“這個字……是用來控制陣眼用的。”
蘇青的臉更加難看。
“陣眼？什麼陣眼？”
“字網的陣眼。”李默說，“顧千秋打算用蘇白作為字網的陣眼。一旦完全被控制，整座城市的字種子就會被啟用。”
蘇青的拳頭握起。
“那怎麼辦？”
李默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有一個辦法。但很危險。”
“什麼辦法？”
“我可以進的意識深，找到那些字的源頭，把它們一一拔除。”
“這很危險？”
“對。”李默說，“如果我在的意識裡迷路了，或者被那些字攻擊了……我的記憶可能會進一步喪失。”
蘇青看著他：“你願意冒這個險？”
李默低頭看著昏迷中的蘇白。
的眉頭鎖，像是在做噩夢。
“我願意。”他說，“因為是我的家人。”
蘇青的眼眶微微泛紅。
“你……你真的把當家人？”
“對。”李默說，“雖然我們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那份……是真的。”
他抬起頭，看著蘇青。
“而且，是你的妹妹。”
蘇青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那天晚上，李默開始了他的計劃。
他坐在蘇白床邊，閉上眼睛，調自己的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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