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蘇青問道。
“我們這半年發展得太快了。”李默寫道，“快到威脅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他們表面上是在舉報我們“封建迷信”，實際上是想打我們，奪回市場。”
秋生冷笑一聲：“生意人被搶了生意就來這套？真是小人。”
“不管他們是什麼目的，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蘇青說，“明天上午，相關部門會派人來調查。如果解釋不清，可能會被勒令停業。”
空氣一時凝重起來。
半年的努力，難道就要這樣付之東流？
李默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舉起手，在空氣中寫下一行字——
“解釋不清，就證明給他們看。”
“怎麼證明？”蘇白問道。
“明天的調查，讓他們帶上最頑固的來訪者。”李默寫道，“我們當場演示，什麼是真正的幫助。”
周德厚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好。說不練假把式，讓他們看看實際效果，比任何解釋都有說服力。”
“我去聯絡城北分中心，讓他們準備幾個典型案例。”蘇青說。
“我去通知各分中心，”秋生說，“讓他們準備好隨時支援。”
眾人散去後，李默獨自站在窗前，著城市的夜景。
半年前，他還在擔心這座城市的傷口何時才能癒合。現在，這座城市的傷口確實在癒合，而且速度超出預期。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有人不希他們繼續做下去。
蘇白走到他邊，握住他的手：“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李默舉起手，在空氣中寫下一個“路”字，“路還很長。”
“但我們己經走了很遠。”蘇白說。
“是的。”李默點點頭，然後繼續寫道，“半年時間，我們從十幾個人變了兩千多人，從一個解字館變了五個分中心。”
他頓了頓，然後在空氣中寫下最後兩個字——“繼續”。
“不管遇到什麼阻礙，我們都要繼續。”他寫道，“因為還有八千人在等著被幫助，還有更多的人會陷困境。我們不能停下來。”
蘇白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李默。”
“那你覺得明天的調查會順利嗎？”李默問道。
“不知道。”蘇白說，“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們的目的是幫助人，不是應付調查。只要我們真心實意地在幫助人，就不怕任何人來查。”
李默點了點頭，然後舉起手，在空氣中寫下一個“真”字。
“真心。”他寫道，“這才是我們的武。”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李默著腳下的城市，萬家燈火正在閃爍。每一盞燈下，都可能有一個曾經被幫助過的人，也都可能有一個正在幫助別人的人。
星火己經點燃，正在慢慢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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