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把孫明遠的話轉述給眾人後，會議室裡陷了沉默。
“三個月。”周德厚沉聲說道，“他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
“這是威脅。”陳墨憤怒地說，“他以為他是誰？憑什麼讓我們關閉？”
“憑他背後的勢力。”秋生說，“墨獄經營了幾十年，雖然墨離消散了，但他們的基還在。孫明遠只是一個代言人，真正可怕的是藏在暗的人。”
“孫遠。”李默舉起手在空中寫下一個名字。
“是的。”蘇青點頭，“孫遠醒過來了。這意味著墨離的意識還在他。只要孫遠還活著，墨離就有可能重新崛起。”
“那我們怎麼辦？”林小雨問，“真的要等三個月嗎？”
“不。”蘇青的眼神變得銳利，“我們不能再等了。孫明遠敢威脅我，就說明他己經做好了和我對抗的準備。與其被等待，不如主出擊。”
“你的意思是？”李默寫道。
“收網。”蘇青說，“我們手裡己經有了足夠的證據——害者的證詞、治療錄音、資金流向記錄。這些證據足以讓“正本清源”關門大吉。”
“但孫明遠只是被調查，”周德厚說，“定罪還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蘇青的角揚起一冷笑，“孫明遠約我見面，說了那麼多不該說的話。他以為我是來和他談判的，但他不知道，我錄音了。”
“什麼？”眾人驚訝。
“從他走進咖啡館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錄音了。”蘇青說，“他承認自己是墨獄的人，承認他們在故意傷害患者，還威脅要讓這座城市再次被“滅”字籠罩。這些話，足夠讓他蹲幾年牢。”
“太好了！”林小雨拍手，“這下他跑不掉了！”
“沒那麼簡單。”蘇青搖頭，“孫明遠只是冰山一角。他背後還有更多的人，更多的事。如果我們只抓他一個，其他人就會聞風而逃。所以——”
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們要一網打盡。”
接下來的兩週，是一場張的準備工作。
蘇青聯絡了市公安局的經偵部門和網路安全部門，對“正本清源”展開了全面調查。稅務問題、消防問題、醫療資質問題……每一條線索都被仔細追查。
與此同時，李默和周德厚也沒有閒著。他們聯絡了更多的害者，讓他們站出來作證。那些曾經被“正本清源”傷害過的人，一個接一個地來到心結疏導中心，講述自己的遭遇。
“我本來只是輕度焦慮，”一個年輕孩說，“他們跟我說，我的病很嚴重，需要長期治療。然後他們給我開了一堆貴的要死的藥，還讓我每週去做三次“心理輔導”。”
“結果呢？”
“結果我的焦慮越來越嚴重，最後發展了重度抑鬱。”孩的眼淚流了下來，“我在他們那裡花了十幾萬，病卻越來越重。首到我遇到了林姐——”
看向林小雨，“林姐告訴我，真正的幫助不是讓你花更多的錢，而是讓你好起來。”
“還有更過分的。”一箇中年男人說，“他們有個“導師”，專門針對那些婚姻出問題的客戶。他說“既然婚姻讓你痛苦，不如干脆毀掉它”。”
“毀掉？”
“就是挑撥離間，讓客戶和配偶吵架、打架，最後離婚。”男人的聲音帶著憤怒，“我差點就信了他的話，差點毀了我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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