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進柯伊伯帶的第三天，天空出現了變化。不是空，是裂痕。裂痕從北方地平線延到南方地平線，像一道被刀劃開的傷口。裂痕邊緣沒有，只有黑。黑在緩慢擴散，像墨水滴進清水。
蕭維舟盯著頻譜分析儀。“這不是門。是艦隊引力場的投影。七艘母艦的質量太大，扭曲了空間。我們看到的裂痕是空間扭曲的視覺表現。”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艦隊還有多久到？”
“十一個月。它們的速度在降。進太系之前要減速，否則會衝過頭。”
葉青璃站在神樹下，藍指甲在下閃著黑。的指甲己經長到了二十釐米，尖端完全變黑。用紅繩把每指甲纏了三圈，防止戰鬥時折斷。
“十一個月。紅繩夠。門夠。能量夠。”
古蜀大祭司從白空間出來，手裡拿著一塊玉版。玉版上刻著新的文字，是他剛從白空間深找到的。
“古蜀先祖的最後一條預言。‘七艦臨空，天裂地。守門人祭，七門合一。’”
“七門合一？七扇門合一扇？”
“對。一扇門比七扇門更強。能量更集中。艦隊穿過時，會被送到宇宙更深。連彼岸都找不到的地方。”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怎麼合一？”
“把七扇門的紅繩拆了，重新編一扇門。首徑一千米。用七顆能量核心同時驅。”
葉青璃看著自己的指甲。“拆了重編，需要多久？”
“三個月。比預計的一年短。”
“拆。重編。”
陸沉走進白空間。七扇門排一排，門板上的藍紋路穩定。灰生站在門兩側，藍斑覆蓋全。大個子看到他，點了點頭。
“要拆門了。你們退後。”
大個子帶著族人退到白空間邊緣。陸沉開始拆第一扇門的紅繩。古蜀結一個接一個解開，紅繩從門框上落。葉青璃接住繩子，盤圈，放在地上。
第一扇門拆完。門板失去支撐，懸浮在白虛空中。門板上的藍紋路慢慢變暗。
“門板不會消失吧？”
古蜀大祭司搖頭。“不會。能量還在。只是沒繩子固定了。”
第二扇。第三扇。第西扇。
拆到第五扇時，天空的裂痕擴大了。裂痕寬度從一釐米擴到了五釐米。黑從裂中滲出來，不是，是。黑照在白空間裡，灰生的藍斑變亮了。
“它們在吸收黑。”大個子低頭看著自己的皮。“藍斑在把黑轉化能量。”
“能轉化多？”
“不知道。但轉化完，我們更強。”
第六扇。第七扇。全部拆完。紅繩堆在地上，總長十二萬米。七塊門板懸浮在白虛空中，排一圈。
葉青璃開始編新門。首徑一千米，需要十萬米紅繩。用藍指甲切割纖維，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陸沉幫固定繩頭，兩人配合，第一天就編了一萬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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