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林其知過得無比舒心。遊戲運營順利,林其知到點甚至不到點就開溜,溜到家孫清己經做好了飯——只不過飯的味道實在一般,不是誇得出口的水平。不過林其知出於“不能輕易打擊熱”的心,對孫清做出來的飯都照單全收。
林其知很喜歡和孫清睡覺——當然有兩層意思。
一是床笫之事。林其知作為正常男青年,有需求也是自然,孫清對此並沒有任何抗拒。林其知便把幻想過的事在家裡的角角落落做了一遍,自暢快舒適之時,又難免鬱悶猜想孫清對程慕是不是也是如此配合。這種鬱悶他無法開口詢問亦無法排解,迫自己不要去想孫清的曾經,只能偶爾使壞,得孫清佈滿全,眼角流淚才算滿意。
二是字面意義上的睡覺。林其知熬夜習慣,但孫清十一點就開始眼皮打架十二點就非睡不可了,林其知也就陪著躺上床。聽著孫清睡著沉穩的呼吸聲他也慢慢變得平靜,睡時間越來越早,生活起居時間幾乎和孫清同步了。
有一天林其知吃早餐的時候說今天不開車了,晚上有個聚餐,估計要喝酒。孫清嗯嗯兩聲,只說我幫你準備果解酒吧,你想要什麼水果呀。林其知說都行,你看著辦。
出門之前林其知換好鞋突然想起來,轉問道:“會開車嗎?”
孫清走向玄關:“會呀,我大學就考了駕照了。”
“那你今晚來接我?”
“可以呀,不過我好久沒開車了。”
一個猜測突然出現在林其知腦海裡,口而出:“駕照跟程慕一起考的?”
“……嗯。”孫清遲疑了一下,還是照實回答了。
林其知冷哼一聲。為什麼要問呢,顯而易見的答案又何必去揭曉。
孫清晃一晃林其知的手臂,似乎撒,似乎求饒:“還要我去接你嗎?”
林其知扭過頭:“不要了。”
“好,那我榨好果在家裡等你。”孫清湊近親了親林其知的臉。
怎麼不再爭取一下來接自己!
可是說了不要了的是自己……林其知又拉不下臉再問一次讓來接,只好忍住不去理會心中的酸溜溜,算是打住了這個話題,出門上班了。
一整個白天,孫清都沒有發來任何一條訊息。不會生氣了吧……林其知心裡有點打鼓,兩個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沒見過生氣,兩人更是沒吵過架。萬一真的生氣了,要怎麼和好啊?林其知煩得猛頭髮,一個窩狀,還不消停。
許清爽砰砰砰地敲門,催促著:“林其知快出來,聚餐要晚了!”
“馬上就來。”林其知對著鏡子整理了服頭髮,手機彈出了劉桀的訊息:“程慕要判了,估計西年多。”
“從哪裡聽說的?”林其知一首關注著這個案子,還沒有從陳律那邊收到訊息。
劉桀飛速打字:“前幾天我回了一趟淡山,你猜我剛剛遇到誰了?”
不等林其知猜測,劉桀的訊息陸續又彈了過來一一
“程思!”
“程慕的親姐姐你還記得嗎?”
“高中的時候我們見到過跟程慕一起買東西,我還以為是程慕朋友來著那次。”
“後來你出國了,我又陸續遇到過幾次,沒想到也還記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