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忠到底還是帶著他們文家的馬幫朝南繞過去了。
畢竟,往南繞一圈兒,雖然時間耗費久一些,但本上沒什麼損失。
萬一去了那個羅家莊的大集,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綹子,真敢跟他們手,他葉大忠又能怎麼辦?
是,剛剛在那些小崽子們面前是豪橫,又是文家,又是自己手還在的吹噓。
可見真章的時候,就不能這麼聊天了。
畢竟是在人家地盤上,人馬眾多的,沒聽到還有重機槍麼?
這種實力的綹子,說不給你面子,就不給你,你又能怎麼地?
文家是夠威風,可起手來,還能有這些現職的統帶,或者就是靠著殺伐吃飯的綹子手段麼?
葉大忠驕橫是驕橫了一些,可腦子不糊塗,所以也就順坡下驢,帶著一併過來的商隊,朝著南邊繞去了。
整個跟洮南府挨著的這一條省界上,幾乎到都是這樣的場景。
綹子們馬隊步隊,大小的封在這邊,將所有黑省出來的商隊馬幫,全都要麼向北,要麼向南攆出去了。
……………
兩三天之後,鍾政急匆匆的找到了杜振東。
“大當家的!事有些不太對啊!!”
杜振東這兩天面也不好看,他也不是傻子,那邊大集的商隊數量幾乎驟減,這肯定是出了問題。
所以,也正打算找鍾政問問況呢,正好,他先找過來了。
杜振東招呼著他坐下來之後,示意他別急,喝口熱水再說事兒。
鍾政的確是上火了兩天,這會兒剛從大集那邊跑回來,正是口的厲害,也就不再退辭,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稍稍吹氣之後一飲而盡。
看到鍾政緩了緩,杜振東這才開口問道。
“是不是要說大集那邊商隊越來越的事?”
鍾政先是一愣,隨即立馬朝著杜振東點了點頭。
“正是這個事兒大當家的,從前天開始,石山那邊,他們的馬隊就沒有引商隊再過來。只不過當時不確定什麼況,我就多等了一天,昨天況還是一樣,黑省那邊的商路絕對出了問題,不然再怎麼樣,也不至於一個商隊的影子都看不見!”
杜振東也己經察覺出來是黑省那邊出了問題了。
所以,對於鍾政的彙報,沒有一點意外。
“今天的況更是不對,大當家的,從晌午到這會兒,居然只過來了六支商隊,而且還都是小商隊!我猜,怕是蒙古和關的方向,也出了問題!”
杜振東皺了皺眉,站起來緩緩說道。
“今天連這兩個方向的商隊也這麼了嗎?”
鍾政也不言語,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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