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守,老那他這人心首口快,絕無其他意思!”
說完後,扭頭瞪了同樣有些怒意的那武,示意他不可意氣用事。
那武這才緩和了臉,朝著葉繼勳抱拳拱手。
“葉鎮守,剛剛是我言語失措,還葉鎮守不要計較!”
葉繼勳冷哼一聲,不再看那武。
扭過頭來,看向其他幾名統帶,咬牙切齒般說道。
“此等賊人,冥頑不化!我己經給足了他們臉面,他們卻屢屢殺我親信!如此大不敬之逆賊,我等也不要想著收編了,諸位!!想想吧,我等該如何攻滅此賊!”
葉繼勳這話一齣口,幾名統帶都有些接不住了。
不是不想打,是真沒辦法打啊!
上一的時候,大家夥兒湊吧湊吧,還能弄出來幾門火炮,打破寨牆,多有些希。
可現在呢,啥啥都沒有了,純靠人命去填嗎?
那傢伙,杜家軍的火炮是何等威力,大夥兒都有目共睹了的。
別說衝進寨子裡去了,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這七八千人,恐怕都戰死,都不一定能衝過那三百步的火炮轟炸帶。
所以,這怎麼接茬?
葉繼勳眼看眾人都不說話,心裡也是氣急。
“怎麼都不說話?莫不是怕了??”
“我告訴諸位,眼下杜家軍己坐實了反賊之名,我等此次興兵,攻滅這一部,必將予以賊軍重創,賊軍沒了火炮,必然不是我等大軍的對手。”
“屆時,咱們大軍合圍這幫反賊,絞殺此獠,必將是一大功!”
“諸位想一想,這杜家軍,可是連依克,連己故盛京將軍都拿不下的反賊,若是被我等做,朝廷會有何等賞賜?”
“我葉某絕非貪功之輩,到時候,諸位的功績,我自會呈於老佛爺面前!”
這一番的威利,也著實是難為葉繼勳了,能讓他這麼一位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說出來如此有條理的言語,確實是給他到份兒上了。
可就是這般推心置腹,在座的幾名統帶卻依舊一言不發。
齊正德嘆了一口氣,對著葉繼勳勸說道。
“葉鎮守,非是我等不願意出兵,實在是,,實在是此時圍攻這些反賊,毫無勝算啊!”
“前番我等失了火炮,眼下,怕是連線近那大寨都做不到啊!”
葉繼勳嘆了一口氣,語氣也緩和下來。
“那你說,到底該如何是好,難不,就任由這幫反賊,如此辱我?我自接任吉林府鎮守使一職,還從未過如此齷齪!!”
“此時,我麾下十餘名忠心令兵,被賊人掛在城頭之上,這是何等的跋扈,這是,這是踐踏我朝廷之臉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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