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軍從這裡離開之後,過了一刻鐘,朱大富便臉肅穆的從院外快步跑了進來。
剛進了將軍府主堂,杜振東便揮手示意周邊的警衛全部出去。
朱大富站在廳裡一不,等到屋裡的幾名警衛全都出去之後,杜振東這才從主位大椅之上起,朝著朱大富緩緩走了過來。
“大哥!!”
朱大富朝著杜振東半是愧疚,半是敬畏的低聲喊了一句。
而面有些鐵青的杜振東,來到了朱大富面前後,先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眼,隨即開口問道。
“怎麼?朱大團長?害怕我捶你?”
朱大富抬頭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後,眼神稍微有些閃躲的說道。
“大哥,我錯了,這次是我輕敵了,您捶我也是應該的,小弟絕無怨言!”
杜振東點了點頭,抬起手來。
朱大富本能向後微微一閃。
結果卻發現,自家大哥只是朝著他的肩膀拍了拍然後說道。
“不捶你了,都己經是團長了,一千多條人命,都在你手裡握著,我總不能還像以前一樣,不捶你們了!”
朱大富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後,嘆了一口氣,對著杜振東說道。
“大哥,您想捶就捶,咱們兄弟幾個,都是大哥你從鬼門關拽回來的,便是要了小弟的命,小弟也沒有二話!”
杜振東聽了朱大富的話,這才瞪了他一眼,隨即厲聲說道。
“放他孃的屁!老子費力把你們拉扯到關東,甚至讓你們幾個都坐到這種位置上,你狗日的一句話,就想把命出去?的你!”
“戰後覆盤總結過了沒有?傷亡弟兄的名冊錄好了沒有,該怎麼振剩餘弟兄計程車氣,空缺編制怎麼補,都考慮過了沒有?”
“孃的!這才是你這個團長該考慮的事!這次追殺奉天新軍那些將領,過程是怎麼回事兒,老子也都聽過了,你雖然指揮上略有失誤,但卻也算是功大於過了!”
“一會兒回去,給老子把這次戰鬥的過程覆盤和總結上來,老子要詳細問你,敢糊弄敷衍,你看老子捶不捶你!”
杜振東朝著朱大富猛地訓斥一番,卻也讓朱大富一首懸著的心落定下來。
朱大富朝著杜振東連連點頭,匆忙表示道。
“大哥放心!我回去一定將這次戰鬥的失誤和改進之全都做好總結,向您詳細彙報!”
杜振東點了點頭,朝著朱大富擺了擺手道。
“滾吧!你們團不是還有三名騎兵教習在麼?以他們三人為主,組建一個戰參謀部,任何戰陣決策,都多聽聽他們的建議,不可自大!你得給老子牢牢記著,手底下這麼多弟兄的命,可能由於你一個指揮失誤,就要都斷送在戰場之上!”
朱大富連連點頭,面愈發肅穆沉重。
杜振東是知道朱大富這個弟兄的子的,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記在心裡了。
揮手讓他出去之後,杜振東回到椅子上坐下,喝了幾口茶,潤了潤嚨,這才起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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