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春被鍾軍這麼一拍,整個人都神了。
子稍稍一下後,連忙對鍾軍說道。
“總參您說笑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只要是軍令,立春必定嚴格完!!”
鍾軍點了點頭,接著對陳立春說道。
“這個我是相信的,你是個務實的聰明人,咱們大帥領兵關後,為什麼單單把你的兩個旅調回來鎮守奉天總部,你能夠想的明白吧?”
陳立春點了點頭回應道。
“末將明白,這是大帥對立春的信任!”
“你說的不錯,甚至幾乎就是大帥的原話了!臨出發之前,大帥與我有做過私下談,佈置了一些關外的事,其中,說到駐防奉天時,我的意思是從山海關張向部調兩個旅回來,可咱們大帥卻是一力堅持,讓你陳立春部回來!”
鍾軍說完之後,從桌子上端起來一杯酒水遞給了陳立春,然後接著說道。
“大帥的原話,立春從我復興軍起兵之初便隨我上山,雖然不似張,付,二朱等弟兄一起生死與共,但時日長久,其人之忠勇,我看在眼中,不必疑慮,立春定然會配合你,穩定好關外局面的!”
陳立春聽的心頭一暖,握著酒杯的手都有些微微起來。
片刻之後,心稍稍平復,卻又首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轉過頭來,對著鍾軍說道。
“總參,立春承蒙大帥與您的厚,怎敢不為我復興軍效死!!”
鍾軍哈哈一笑,對著陳立春繼續說道。
“你之忠勇,眾人皆看在眼裡,不必如此,只是,這一趟,我復興軍幾乎調空了腹心之地的兵力,要對著日軍全力一擊!”
“你部所守的,就是我大軍的退路!給其他人,我實在不放心,所以,立春啊,不要怪我又讓你第五師守在這裡!”
陳立春連忙放下酒杯,對著鍾軍敬禮嚴肅道。
“末將絕無此意,總參放心,鴨綠江防線,末將必定牢牢守住,斷然不會讓我大軍失了首尾!”
鍾軍看著陳立春,彎腰又給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同樣拿了一杯。
陳立春接過來這杯酒後,敬了鍾軍一下,一飲而盡。
二人喝完之後,陳立春也徹底沒了緒,反而是幹勁十足。
痛痛快快的出了軍帳後,就開始著手安排自己麾下的第二十三旅和第二十西旅,對鴨綠江防線進行佈置了。
第二天一早,炮兵陣地前移,趙承柱雖然也是復興軍的老弟兄了,從炮隊剛組建的時候,就己經是當家炮手了,後來跟著杜振國,也是一路提拔起來。
這一次,好不容易到他獨自挑大樑了,那他心裡此時就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在第一次就栽了面子,這一仗,必須要打出來他們炮兵第二師的威風才行。
鴨綠江梗口中段,再往下一點,就是此次復興軍要渡江的渡口位置了。
河流中段,一般都是河面最寬闊的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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